“不..不可能,為什么?為什么我的斗轉星移卸不去他的拳勁?”慕容復猶自有些難以置信的神經質般搖頭,明顯是沒從這般慘敗在王墨軒手上的打擊中清醒過來。不過也是,依仗家傳絕學,武功有成以來,幾個家將也都遠不是自己對手,實力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層次,慕容復自負慣了,何曾敗得這么慘過?
可惜,他所謂的龍城劍法,在王墨軒眼中簡直破綻百出。他的參合指,在王墨軒的大伏魔拳下更是渣渣。至于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斗轉星移,又豈能和乾坤大挪移相比?
任何挪移反擊勁力的武功,想要發揮出真正的威力來,無不是要以高深的內功為基礎,這也是為什么乾坤大挪移修煉起來這么困難的緣故。相比較,只是一種勁力挪移反攻技巧的斗轉星移,反倒是更容易練些。可碰到真正凌厲可怕的攻擊,如六脈神劍,慕容復便沒招了。若對上降龍十八掌,他能挪移部分攻擊力已是難得,想要將掌力反擊,根本就是癡人做夢。
數年前,王墨軒還只是個普通的貧寒書生,為了給父親治病花光了家中的積蓄,來參合莊求助,卻是被莊上的仆從擋在了外面,根本都沒見到慕容復。回去時,更是翻船掉入了湖中,被黃無名的靈魂占據了身體。
數年苦修,武功有成后,王墨軒首先便是來到了參合莊。打敗慕容復,他為的不是求名,只是一雪前恥,化解這具身體原主人所留下的怨念。
離開了參合莊,巧借勁力行船的王墨軒,又來到了曼陀山莊,這是慕容復的舅母王夫人的山莊,也是他堂兄的家。準確說,王墨軒和王夫人早已故去的夫君乃是遠房堂兄弟。
當年,為了救治父親,王墨軒去了參合莊,也來了曼陀山莊一趟,求王夫人相助。不成想,他在曼陀山莊跪求了半日,王夫人非但沒見他,反倒是讓家仆將他打了一頓,趕走了。若非如此,他雖是文弱書生,可畢竟在江南水鄉長大,熟悉水性,豈會輕易掉入湖中被淹死呢?
所以,來到曼陀山莊的王墨軒同樣沒有客氣,將莊上王夫人的那些惡仆暴打了一頓后,終于是引得王夫人現身了。
“王墨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我曼陀山莊撒野!”臉色難看的王夫人,看到王墨軒立刻便是怒喝道。
然而,只是冷淡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其身旁的白衣絕色少女身上頓了下的王墨軒,才冷淡道:“堂嫂,看在你是女流之輩的份上,今日我不會把你怎么樣。我來這兒,只是想告訴你,當年任你欺辱無視的少年,已不再是個百無一用的書生廢人。而且,你養的這些狗奴才,實在是太欠教訓。”
“混賬!憑你也有資格教訓我的人?”王夫人聽了卻不禁更怒道。
“你應該慶幸,我沒有像在參合莊那樣,連狗帶主人一起打,”冷聲說著的王墨軒,便是轉身向外而去了。
一聽王墨軒這話,王語嫣不禁驚道:“什么?你打了表哥?不可能,你不可能打得過表哥的。”
“是嗎?丫頭,崇拜和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可有時候不要太過盲目了,”回頭看了眼王語嫣的王墨軒搖頭道。
王夫人卻是氣得胸口一陣起伏,眼看著王墨軒要走了,不禁怒喝道:“來人,給我把他的腿斬下來做花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