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以為癡人做夢是個名詞,沒想到今天見識到了。這是個形容詞,人家半毫身股每年就有四十五兩,而且都是食露本地人。你這用一間小鋪子就要換人家一個金飯碗有趣,有趣!”
說著華服男子帶著自己的伴友就離開了。
李云依舊笑呵呵問道。
“你是說只要給你兒子介紹進李記你就把這雜貨鋪送出去?”
中年男子懷疑這老道是不是個傻子。
中域府城赴臺府上。
許守財仔細的看著桌子上的中域府城地圖。
卯省兵部鎮守坐在一旁喝茶,看著許守財在研究地圖。不由的說道。
“這他娘的我咋感覺和這做買賣和他娘打仗似的。過個年節都不安生。”
赴臺黃瑯呵呵一笑。
“計伏兄,你沒聽說過嗎?這個商場如戰場。你說呢許管家。”
許守財連忙起身說道。
“大人言笑了,這只不過是些小買賣罷了。”
赴臺黃瑯笑道。
“許管家太謙遜了,你若是小買賣我們估計就是乞丐了。”
許守財連忙驚呼不敢。
赴臺黃瑯接聲道。
“不知許管事你可有對策?”
許守財說道。
“在下現在心神已有五成把握,只不過我想去街上看看。十五之前定會有決策。”
赴臺黃瑯低喝一聲來人準車。
許守財連忙擺手說不要,他想自己出去看看,不帶衙役。
赴臺黃瑯笑道。
“許管家你可是給我出了難題啊!你知道這七省有多少人想要你的項上人頭嗎?”
兵部鎮守計伏也好奇的看著許守財。
許守財反而笑道。
“大人小人不知,但小人知道一點就算小人死了也對這大局無傷大雅。只不過我家老爺麻煩點需要再換一個人來。”
許守財再也不像之前的許守財了,面對他人的壓迫他會反擊。
這些都是食露城縣令畢命交給他的。
現在的畢命已經是辰省赴臺糾察官,也就是未來的赴臺。
許守財在接過李云交于的財產就開始整合,雇傭人手。可是一直不敢去武國認領那些財產。
許守財就找到了徐來福喝酒,說出了自己難處。加上自己的地位如何地位云云。
其實也就是一頓抱怨,抱怨自己是個大宇人。抱怨自己捧著金碗要飯,抱怨自己守著金山銀山不敢去作。
隔天他就被畢命請去喝茶了。
沒說兩句話命人打了他十五板子。
都是樣子,也就是皮破肉疼。
許守財當時很懵,懵的厲害。
知府請自己喝茶自己就是賠笑了一下,結果知府問自己為什么笑?是不是看不起他?
之后就挨打了。
三天之后許守財剛剛可以下地,屁股上肉皮剛長好。
畢命又請他去喝茶,這次許守財學乖了。全程嚴肅!可是畢命講了一個笑話。見打許守財不笑,就問是不是看不起他?
于是許守財又挨打了。
之后又是三天,許守財這次跑到了城外別院。
結果畢命叫人用馬車把許守財運了回來。
許守財剛進衙門后院,畢命就問他為什么左腳先邁進來?是不是看不起他?
老實人許守財爆發了!
當時就要和畢命決一死戰。
許守財當場就被人擒在地上,畢命手長劍拍了拍了許守財的肩膀說道。
“你許守財你已經死了,罪名是刺殺朝廷命官。一會從這門出去的就不是許守財而是李府的許管家。”
說罷就把長劍一丟,對著徐來福說道。
“早知道就讓你去李府了,你和那李公子還算半個同鄉。累死我了真是的。”
徐來福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