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知道這兩人好端端的偷草,見到巡警就心虛跑肯定有問題,但是對方偷的東西真的就牧場的10株草。
秦霖皺眉。
他知道這背后肯定有其他牧場的影子,最大的可能就是韓粟。
他雖然不怕別人偷牧草什么的,別人根本沒辦法移植出游戲系統的屬性,但是一直被賊惦記著也很惡心。
不給對方一點教訓,來一個殺雞儆猴,他這心里也非常不舒服。
想著,他就拿出手機撥打了楚風師兄的電話,這種法律的問題上還是楚風師兄擅長。
看看有沒有辦法整治對方。
同時,他也開啟免提,讓洪隊長也可以聽到。
電話接通之后,楚風的聲音第一時間傳了過來:“秦霖,你這突然打電話,又有什么吩咐?”
秦霖直接將這偷草的事和自己的懷疑告訴了楚風師兄,最后詢問道:“楚風師兄,有沒有辦法整治一下對方,被惡心了這一次,不做些什么,還不一直惡心我。”
楚風那邊沉默了一下,片刻才說道:“秦霖,按你說的可以用盜竊他人實驗成果起訴,成果的話3年逃不掉了,另外如果這牧草有額外的商業價值,那又可以盜竊商業機密罪起訴,成功的話3-7年。”
“不過,最后能不能起訴成功,我這邊都幫你招呼對方,絕對讓對方脫一層皮。”
“自然,前提是你這牧草夠得上重大科研成果,要有數據支撐,還要有權威機構鑒定才可以,不然普通牧草就變成我們無理取鬧了。”
秦霖詢問道:“華科院夠權威嗎?”
“…”楚風聽到這話直接就沉默了,片刻后才帶著一絲無語的道:“秦霖,讓華科院鑒定,你大炮打蚊子呢?讓你們明市的一家官方機構做個檢測就可以了。”
掛了電話之后,秦霖就看向了洪隊長問:“洪隊長,現在可以拘留了吧?順便能不能幫我審出背后是誰指使的?”
起訴這件事,楚風師兄也說了能不能成功也不一定,只能保證讓對方脫層皮,那他這必須要讓背后的人多脫一層皮。
只要將這件事曝光,再往李凱身上扯,對方絕對會有大麻煩的。
首先偷盜科研成功這種事就是讓人鄙夷的,另外你偷盜的還是李凱教授和箐霖實驗室的成果。
之前捐獻了阿多納西草木根,李凱教授名望正盛的時候,你突然來搞這一出,在給上面擦眼藥水呢?
洪隊長還能說什么,直接朝審訊室走了進去。
偷個草要給對方搞個6年以上,這是真狠啊。
比起玩法律,他比起這些律師都差遠了。
不管能不能起訴成功,這些人怕是都要脫一層皮。
最關鍵的是,這牧草就那樣整個牧場都是,動物隨便吃,這偷個10株誰還能想到會這么慘?
洪隊長很快又進入了審訊室之中,坐到了王峰對面,冷聲道:“王峰,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交代清楚背后是誰指使的,不然后面的后果可能不是你能承受的。”
“警官,挖幾株草而已,還需要人指使嗎?我就是覺的無聊,手欠了一下,總不至于我挖了幾株草你還要拘留我吧?”王峰毫不在意的說道。
偷東西違法,可沒說偷草違法吧?
如果是這樣,牧場里應該有不少游客會手欠的去拔草喂動物,還能都把那些游客都抓了不成?
洪隊長聽到這話搖了搖頭,很多人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其實完全是對一些認知的錯誤,或者太自以為是了。
他便道:“王峰,挖幾株草是沒什么,可如果挖的草如果是重要科研成果那就不一定了,既然你說沒人指使,那我們也只能拘留你了。”
“另外,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箐霖山莊方面已經決定起訴你,以偷盜他人科研成果和道歉商業機密起訴你,如果起訴成果,那你至少要面臨6年的牢獄之災。”
王峰聽到這話直接就傻眼了,焦急的就道:“警官,你開什么玩笑?我只是偷了幾株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