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家牛牛。”
“克斯的系統是什么系統？”
克斯是凌雙嬌對林牛克斯的稱呼。
“一個控制狗的系統。”
所有的軟件系統都是可以通過管理系統來控制客戶系統的功能的。
溫多思在聽歐陽菲講她的故事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要賣這個系統，但需要簡化，具體如何簡化還需要林牛克斯研究他的管理系統，看看和軟件系統是不是相似的。
“這個系統是通過思維進行傳遞和控制，獲得系統的人也可以通過思維對狗進行控制。”
“不可能吧？”
凌雙嬌很懷疑，常識，她還是有的。
“你是文科生，你不懂，其實這種技術早就在研究了。五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訴你機器也可以下圍棋，而且人還下不贏，你信不？”
“哦，有點道理。”
“小菲已經使用了一年，她就能控制很多動物。今天動物暴動，就是跟著小菲來的。”
“動物暴動？”
“哦，你不知道，當時你躲在桌子底下的。”
大嬌看著凌雙嬌咧咧嘴，好像在笑，凌雙嬌只覺得兩腿一麻，
“別提這事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必須在這幾天賣出一個系統，先回一筆錢。”
“小傲說，可以賣它們，它們有經驗，被賣過。”
歐陽菲插嘴道。
“小傲能說話？”
“這就是系統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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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能控制動物，還能和它們簡單的交流。”
“我不信。”
“不信可以做個試驗。”
溫多思覺得，既然讓凌雙嬌加入進來，那就應該讓她知道一些事情。
“你和小傲去外面，跟小傲說句話，然后小傲傳給小菲，就可以證實了。”
凌雙嬌起身跟著小傲到了外面，在小傲耳邊輕聲說：
“我要把克斯搶過來。”
然后一秒鐘，傳來歐陽菲的吼聲，
“你敢打牛牛的主意，我把你砍了喂大嬌！”
“我信了。那就賣大嬌吧。”
凌雙嬌打了個冷戰。
溫多思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這不是騙人嗎？我是因為你那個可以完善人類行為的系統才跟著你的。”
林牛克斯似乎有點不舒服。
“我很好奇，我爸媽是教師，我從小受他們言傳身教，有點道德潔癖。你一個富二代怎么回事？”
“我爸媽說，富不過三代，兒女必須接受貴族教育，否則會敗家。我從會說話到現在參加了幾十個校外班，而且都是專業訓練。”
“我沒有道德潔癖，這叫貴族精神，貴族精神！懂不懂？”
“結果你讀大學都要自費？你爸媽是不是很后悔？”
“是有點后悔……，我大學雖然是自費。可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還會跳舞，芭蕾，你信不信？”
林牛克斯有點急了。
“牛牛真牛！”
歐陽菲雙眼冒著星星。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剛才和你說話，已經想到了辦法，不騙人。”
“小菲解救了幾百只動物，這些動物現在就是個麻煩，馬上可能面臨專項治理的打擊。如果不解決好，他們大部分可能都會死。”
“把他們賣給愿意收養的人，每個愿意收養的人，我們首先都要求提供詳細的資料，并做背景調查。”
“這些人如果心地善良，又能和動物們進行真實的溝通，那就一定會把它們當自己的家人一樣。”
“簽訂的銷售合同同時約定，和動物們必須是平等的朋友關系，而且給他們充分的自由。否則收回，概不退款。”
“這樣即解決了動物們現在沒個去處的問題，又解決了五公里的范圍限制問題，同時，我們的資金問題也解決了。一舉三得！”
“多哥萬歲！”
歐陽菲首先歡呼雀躍地跳了起來。
“首先我們需要退掉這個辦公室。一是費用太高，二是這里動物進不來。”
“我們搬到我女朋友那里去，她在城中村，父母給她留了個大房子，房間很多，而且有個很大的院子，用那里做辦公場地。”
“我先打兩個電話。誰借電話給我，我手機沒電。”
“用我的吧。”
凌雙嬌覺得自己以后任何事情都應該主動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