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暮然說“盡管還在確定死者的身份，但是現在已經能確定和戚顏有關系。”
顧暮然此話一出，不止是這席驚了一瞬，就連嚴恒都瞬間看向了她。
剛剛怎么沒聽她說過死者的身份。
即便沒動用靈力，但是顧暮然心里已經有大概的方向了。
而就在謝席打電話調查出入典當行的人時，這邊，法醫已經將死者的調查報告交上來了。
每看一分，嚴恒的眼神就冷幾分。
死者下體私處曾被撕裂，手腕多出有淤青，而且含有多人的。
法醫說“目前可以斷定這是多人輪奸而后拋尸。”
謝席掛斷手機進來的時候，剛好聽見這句話，當即怒道“簡直是畜生。”
嚴恒從剛剛已經展開嚴密的調查，主要是針對典當行和小河道的監控，并且逐個排查可疑人員。
死者的身份目前還在比對信息。
“顧大神。”謝席忽然看向顧暮然“你能不能推演出背后行兇的壞人”
顧暮然說“靜等兩分鐘，死者的身份就確定了。”
真的就是兩分鐘。
關于死者的身份，被呈現出來。
“死者并非是戚顏，而是戚顏的姐姐戚霜。”
嚴恒看了結果一眼，立刻看向顧暮然。
顧暮然已經了然“我知道了。”
謝席“大神，你知道什么了”
“兇手想謀害的人，就是你認識的戚顏。”
謝席此刻還沒回神，另一邊嚴恒也還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見顧暮然忽然道
“麻煩嚴隊長通知死者家屬的時候，不要說戚霜的父母，而是改成戚顏的父母。”
之前合作多次，嚴恒一直覺得顧暮然知道的東西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謝席以為顧暮然和他們一樣也是被詢問筆錄的，可是聽見顧暮然這句話，他才覺得顧暮然和嚴恒關系應該挺熟稔的。
而且，他也回想起，從他進來之后，一直是顧暮然充當詢問者的角色。
這般想著的時候，他就聽見嚴恒點頭“好。”
他對她的信任，甚至都沒問一句為什么。
就這么一個好。
嚴恒立刻交代下去。
謝席錯愕的神色，嚴恒收于眼下。
嚴恒說“介于顧姑娘出色的玄學天賦，而且幫助我局快速偵破多起事件，所以我已向上級申請顧姑娘成為我局刑偵特聘員。”
謝席沒想到，他轉向看向顧暮然的時候，才發覺顧暮然周身也有一絲錯愕，但也就僅僅那么一瞬。
顧暮然“虛頭無所謂，找到幕后兇手最主要。”
謝席聽到這句話，剛鄭重點頭附和，手機就響了。
他出門接電話之后，嚴恒看了顧暮然一眼“顧大神，一切都是更好的找到兇手，還請您不要拒絕。”
他們口中的幕后兇手，和謝席以為的兇手，其實不是一個意思。
就像是顧暮然和京都古物研究所那邊合作，她是為了找出查清當年塵封的真相一樣，而京都古物研究所是為了補全那段歷史。
雖然目的不同，但是合作確實最高效達到各自所需的途徑。
嚴恒選擇和顧暮然合作，也是互惠互利的。
顧暮然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