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怕她提前查了他的信息。
“電話號碼，想知道很難嗎？”
顧暮然語氣風輕云淡。
“算算不就知道了。”
程建斌：“……”
瞧瞧這輕松的語氣。
程建斌忽然很好奇，“您是什么都能算？”
“你要是忘記你的手機密碼，銀行卡密碼，我也都能算，只是要額外收費。”顧暮然忽然很認真的說。
程建斌不敢再好奇，急忙岔開了話題。
“您知道顧夫人中午的新聞嗎？”
“她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了？”
這個語氣……
讓程建斌再度燃起了好奇心，她和顧家是什么關系？
只是還不等他開始問，那邊卻忽然道：“哦，忘記告訴你，吾名顧暮然。”
程建斌長久的沉默。
他再清楚不過，顧家長女的名字，就叫做顧暮然。
今早凌晨顧家二小姐找上他要發她姐的通稿，上午他就遇見了顧家長女，要發真相的通稿。
若是說剛剛他心里多想了一瞬，現在對她簡直是佩服的緊。
他心里還是有點兒無法將大師和顧家長女聯系在一起。
“我剛剛已經查出來，顧夫人凌晨的時候花錢讓人散布了，有關醫神的徒弟云醫生對顧家高看一眼的事情，但是目前來看，應該是造謠的。”
程建斌將顧夫人在修緣醫館碰壁的事情經過都說了。
而且，現在已經曝出顧家有女腎衰竭的事情了。
顧暮然心情非常舒暢。
有人將腎衰竭的事情暴露在眾人視線中，非常有利于接下來顧暮然的布局。
這個順水推舟的人情，她記在心里。
畢竟，她想要利用輿論，這件事情必須撕開一個血淋淋的傷口，讓眾人看見這骯臟的算計。
“接下來會有人坐不住了，凌晨你放棄的單子，已經有人接手了，很快便會拿著凌晨同你說的理由，劍指我這邊。”
“接下來，先不要著急，任由她蹦跶。不痛不癢的傷害，等于無。”顧暮然聲音漸冷，“從高處掉落，不更有意思嗎？”
程建斌現在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但是他感覺，大師此番性格大變，估計也是和此劫難有關吧。
他心里有種預感，應該是和顧家有女腎衰竭的事情有關系，但是具體什么聯系，他還不是特別清楚。
豪門啊，又苦又深。
他急忙轉換了話題：“大師，這個是你的手機吧，那我就存住了。”
“恩，有事情直接打這個電話。”
事實的真相，顧暮然還未同他說。
……
‘顧家有女腎衰竭’事情一出，瞬間就占據了晏城的頭條。
顧家的股價最近一直都不太穩定，然后再度經歷了起起伏伏。
顧家氣的將書房的幾套價值不菲的茶具都摔了。
一時間，書房內，乒乒乓乓亂響。
“媽，就按我們剛剛商量的，我爸現在正在氣頭上，單純的安慰他沒有用，事情已經牽扯到你了，一定得提出有用的解決辦法。”
書房外，顧云嬌拉著杜慧玲的手，說道。
杜慧玲沒想到自己只是去了一趟醫館就被其他有心人牽扯出這樣的事情。
顧家那個出賣信息的傭人，在信息沒有曝出來之前，已經辭職離開了。
現在這個關頭，人已經無足輕重了，怎么解決才是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