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心急如焚,他想掙脫胡心怡的束縛,可是他的身體壓根就不受控制,是的,除了大腦可以運行之外甚至連眼睛都無法眨一下。
他本想著傳訊玄清子尋找外援,可現在他甚至傳訊都無法做到,這場危機對于他來說真的是前所未有過的。
“怪不得你挨我一擊沒有死去,原來你的心臟的位置和常人不同,不過,你仍舊要死!”胡心怡發現了莫北的異常,正常人的心臟都在胸腔中部左下方,而他的心臟卻在右下方,雖說這種情況比較少見,但也不是多么罕見。
“好痛!”莫北目赤欲裂,他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在碾壓著他的肉身,讓他有種肉身隨時都會崩開一般的感覺。
“作為一個金丹期強者,竟當眾欺負一個晚輩,這種仗勢欺人的行為當真是天師宮這種超級宗門的做派嗎?”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是誰?”胡心怡眼中露出忌憚之色。
“正所謂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參北斗,該出手時就出手,你無需知曉老夫是誰,因為你-不-配!”一個老者在夜幕中走了出來。
“怎么是他?”莫北露出意外的表情,他沒想到當初在修真者大會上置換奔雷掌的吳道子會出現在這里。
“老頭,你想多管閑事不成?”胡心怡冷哼一聲,對方只是一位金丹期一層的修士,她還不拒對方。
吳道子咧嘴一笑:“道爺這一生走南闖北,好事做過沒幾件,可就喜歡管閑事,尤其是你們這些名門正道之間的閑事!”說到這露出滿口發黃的牙齒。
“是你?”胡心怡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無法掩飾的震撼。
吳道子:“是我!”
“你突破了桎梏?”胡心怡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系不系很害怕?”吳道子放聲大笑起來。
胡心怡低聲道:“你為什么要插手我們天師宮的事情?我們天師宮好像從未冒犯過你吧?”
吳道子反問:“道爺想管閑事何須那么多理由?當然,如果你非想要個理由倒也很簡單,這個小家伙天賦卓絕,而且長的一表人才,他像極了年輕時的我,請問這個理由充不充分?不充分的話道爺在想幾條。”
噗!
莫北想要吐血,你仗義出手的樣子的確很帥,可你說這話的樣子真的很不要臉啊!
胡心怡臉色陰沉,她本想殺了莫北,除掉他這個心腹大患,可是吳道子的出現讓她感到了棘手,此人哪怕和她擁有相同的修為她也絕非對方的實力,畢竟此人筑基期巔峰時都能和金丹期強者一戰,如今成為金丹期強者之后實力定然很強。
深吸一口氣,胡心怡道:“既然吳老替他說情,那我今日便放他一條生路!”說到這眼神陰冷的看了莫北一眼,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胡心怡離開后,莫北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心中升起一股后怕,若非吳道子仗義出手,現在的他應該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