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帥咄咄逼人的問道:“你說我含血噴人是吧?那你倒是給大家解釋一下為何帶著一個古武者前來參加修真者之間的聚會?”
莫北嘴角上揚:“你如何知道我是古武者?咱們之前見過嗎?如果見過,那是以何種方式相見的?”
此話一出,郎帥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凝固了,眾目睽睽之下他怎能說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若真如此他以后還如何在圈子里混?
“你不說那我說。”莫北道:“昨天晚上你登門表白,被拒之后惱羞成怒,想著霸王硬上弓,然后被我打了一頓,所以你懷恨在心,誣陷我是古武者,請問我說的對不對?”
“什么?郎帥竟然做出了這種事?”
“天吶,他怎么會如此不要臉,這簡直是我道門的恥辱!”
“真沒想到他看上去一表人才,沒想到竟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眾人議論紛紛,顯然沒想到郎帥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再看郎帥,他臉色猙獰,猶如一頭發狂的雄獅:“我承認你說的這些,但我只是和古靜怡開玩笑,你可曾抓到我霸王硬上弓的畫面?還有,這是我們道門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古武者瞎參合什么?”
“對啊,這是我們修真者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來人有什么資格瞎參合?”
“這家伙竟然敢參合我們修真者直接的事,絕對不能輕饒!”
果不其然,郎帥成功帶起了聲討古武者的節奏,哪怕他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但在針對古武者的大是大非面前這些人的意見還是高度統一的。
“師弟,和他說那么多廢話作甚,直接廢了便是,我倒是要領教領教古武者的能力,看一下是否如傳說中那樣強大。”郎帥身后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他叫張岳,擁有筑基期五層巔峰的修為,實力很是不俗。
“你們這樣未免太過分了吧?”古靜怡擋在莫北身前:“我不否認古武者和修真者之間的恩怨,但那都是以前的恩怨了,而且近百年間并沒有發生古武者和修真者之間的矛盾沖突,你們為什么非要因為莫北是古武者而針鋒相對?就算你們贏了又如何?不過是落得一個仗勢欺人的頭銜,這會丟了我們修真者的臉!”
“一個婦道人家而已,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張岳重重的冷哼一聲,他昨天就聽說了郎帥被人打的事情,本想著日后去修理莫北一頓,哪成想這家伙竟然會主動送上門來。
他都親自送上門來了,那說什么也不能辜負上天的安排不是?
張岳的話讓古靜怡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就在她準備說話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女聲驀然在人群后響了起來:“如果這里沒有她說話的份,那豈不是說也沒有我說話的份了?”
人群散開,當張岳看到走來的女子后臉色猛地一變,這個姑奶奶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