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心事,接風宴吃的有些沉悶。
飯后各自回家。
莊一凡打了輛車來到一個老小區門口,四十多年前的老建筑,當年云州最好的生活區,而今看著有些破舊,好些墻壁上都爬滿了青藤,銹跡斑斑的鐵絲網陽臺看不到一件衣服,許是早已沒人居住,門口的保安亭也沒人看守,大門敞開著,隨進隨出。
內部道路坑坑洼洼,年久失修,垃圾到處都是,莊一凡看著這一切,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十五年前只有十來歲,原本就是無憂無慮的年紀,不怎么記事,記住的事并不多,而且模糊。
記憶中草坪上的健身器已經拆掉,一幫老人圍在一起下棋,當年莊一凡放學回家最喜歡玩的就是健身器,嘴角莫名的多了一抹微笑,來到一個單元樓門口,拾階而上,這種老小區只有八層高,沒電梯。
來到三樓,大鐵門緊閉,門口很干凈,門上也沒貼什么廣告之類,應該是鄰居幫忙打掃,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鑰匙,為了方便回家,莊一凡當年鑰匙習慣性用鎖扣掛褲腰帶上免得丟,當晚被人抱走時沒取下。
鎖長久沒打開過,有些緊,還好沒銹死,莊一凡撥弄一會兒將門打開,一個霉味撲面而來,到處都是灰塵,東西亂糟糟的,不少丟在地上,像是進了賊,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擺放,往事漸漸浮現。
可惜時過境遷,物是人為!
帶上房門,打開窗戶通氣,一股清風吹進來,灰塵飛舞,兩只受驚的老鼠從沙發地下竄出,沖進臥室去了,莊一凡并不在意,打量著房間,渴望找到些線索,但房間里亂糟糟的,稍微值錢點的東西都不見了。
來到父母的臥室,床上滿是灰塵,還有老鼠屎,窗戶沒關緊的緣故,有雨飄進來過,地板都已經翹起,霉味很重,莊一凡仔細觀察著,再打開抽屜一一檢查,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兩個小時后,莊一凡將三個房間,廚房、廁所等地方翻了個底朝天,就連天花頂也沒放過,一無所獲;又兩個小時后,莊一凡將書房每一本書都翻一遍,不放過任何細節,但依然沒有線索。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的發現沒線索后心中空蕩蕩的,迷茫,無措。
當年吃完生日蛋糕就睡過去,醒來在軍營,父母被追殺還是聽人說的,沒有親眼看到,沒有找到尸體,定性為失聯,至于追殺原因,接自己的人也不知情,說是接到父親電話趕過來的。
一切透著蹊蹺,詭異!
特別是拜月教,居然也在查十五年前的事。
這很不正常。
看來,自己的抓緊,明天抽空去檔案室看看,希望五十年前都事卷宗還在,不然就白來巡檢司一趟,莊一凡自我安慰著。
床上被褥已經發霉,木板都腐爛,不能再睡,莊一凡將客廳簡單打掃一番,從衣柜里翻出備用的被褥鋪在沙發上,睡覺沒問題,去外面對付一口,回來已經九點多,窗外燈火輝煌,喧鬧漸息。
朗月當空,星辰點點。
莊一凡在沙發上坐下,五心朝天,冥想起來。
十五年前,大腦忽然記憶力大增,記下的東西太多,導致精神有些錯亂,頭痛的厲害,莊一凡從古籍中尋找寧神靜氣的方法,嘗試過十幾種都沒用,直到五年前去一家古籍書店淘古書,打算再找找辦法,正好有人來賣一塊陰沉木,巴掌大,土腥味很重,估計地下挖出來的。
陰沉木上全是米粒大小的甲骨文,書店老板看不懂,不想要,莊一凡研究幾年古籍,看得懂上面文字,發現是一篇冥想法后拿下。
修煉了幾天,頭痛的問題就得到緩解,精神也沒往日萎靡,錯亂,思維變得清晰許多,莊一凡如獲至寶,睡覺前都要冥想一兩個小時,讓大腦放空,頭痛和精神錯亂的毛病再也沒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