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圓形的小蛋糕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眾人抬眼望去，不禁微微皺眉。
與那些昂貴的禮物一比，這塊蛋糕顯得黯然失色。
甚至于，有些入不了眼。
不管好不好吃，這樣丑陋的蛋糕放到餐桌上，她們都不會多看一眼。
李冰嵐看了一眼奶油字跡，上面寫著“祝李冰嵐生日快樂”幾個小字。
小字十分扭曲，宛若梵文，若非她仔細辨別，甚至都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再把目光轉移到程素臉上。
他眼神忐忑，呼吸十分急促，緊張的手臂都在顫抖。
“這破蛋糕，便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李冰嵐嘴角一揚，將禮盒重新蓋上，眼神帶著淡淡的嘲諷。
“我……冰嵐，這是我自己做的，希望……希望你不要嫌棄……”
程素語氣“慌張”，顯得不知所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似乎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李冰嵐不為所動，直接將禮盒塞回程素手中。
“對不起，我不喜歡它。”
李冰嵐言語堅定的開口，不再多看蛋糕一眼。
話音剛落。
她美眸微瞇，明顯看到程素臉色煞白，再無一絲血色。
場上近千名賓客看過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但回想起，李冰嵐曾經動用手段，將一名世家男人逼得主動退婚，又有些恍然大悟。
“李家母女不合，時常發生爭吵，早已傳遍整個圈子，算不得一件新鮮的事情。”
“而眼前的男孩又與李月如此親昵，定然惹得李冰嵐心生不喜。”
“李月喜歡的東西，她女兒必定討厭，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那么李冰嵐當眾刁難那個男人，其實也不難猜到原因。”
“……”
眾賓客恍然大悟，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難怪她的生日宴會，都故意將那個男人扔在角落，任由周圍的女人肆意搭訕。
最終李月出面，才替他解的圍……
眾人明白來龍去脈，不由得向程素投去憐憫的眼神。
就連原本示好的親戚朋友，也開始拿捏不住，要用什么態度去對待程素了。
男人的臉皮都很薄，被這樣當眾退還禮物，無疑是一件巨大的羞辱。
在場一些男人站在程素的角度，都不禁頭皮發麻，臉色微微蒼白起來。
“即便李冰嵐不喜歡禮物，就不能先收下來嗎？”
“而且還當眾拆開，無異于處刑！這女人也太討厭了吧。”
之前，那名與程素攀談過的微胖男人，心中對李冰嵐早已好感全無。
“是啊，以后就算嫁給她，也肯定不會幸福！”
另一名男人皺眉，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
另外一邊。
李冰嵐遞還禮盒程素便開啟完美演技，裝作無意識的接回禮盒，愣愣的站在原地，面色蒼白如紙。
他早有預料這一幕的發生。
所有人目光憐憫，亦或者驚駭、疑惑……
程素都盡收眼底，卻并不在意，繼續將注意力放在李冰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