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深深地呼吸，空氣里略顯腥膩的味道讓他胸口一堵。
‘哧啦——’一聲。
程素拿起支票，當著李冰嵐的面撕碎，幾乎毫不猶豫。
“作為昨晚的報酬，我當然也不會少李小姐的！”
程素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點開微訊的轉賬界面。
“李小姐的技術有待加強，雖然我很不滿意，但那種吃了不付錢的事我可不做！”
李冰嵐點開微訊，看到程素給她轉了五百塊錢的紅包。
男俊女俏，若是換一個場合一定會是極為養眼的一幕！
“李小姐，既然你要上班那就走吧！我也要去學校了！”
話音落下。
他再也不看李冰嵐一眼，打開門走了出去。
身上卻是穿上第一次見面時，那套廉價無比的運動服。
李冰嵐秀眉緊皺，敏銳的發現程素堅強的外表下，眼中的淚水卻越來越多。
“難道……我真的誤會他了？他并不是拜金的男人？”
李冰嵐內心微微動搖。
…………
清晨六點。
天蒙蒙亮。
李月從外邊晨跑回來，看到程素準備走下樓，然而腳步卻顫顫巍巍，仿佛將行就木的老人。
“小素，你怎么了？”
李月面色復雜，卻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模樣。
不知為何。
她昨天徹夜難眠，輾轉反側卻是一直睡不著。
她抬起頭，看到程素吃力的抱著樓梯扶手。
然而剛剛破身，體力被抽干凈。
李月眼睜睜的看著，程素竟一步踏空，從二樓直接重重摔落下來。
“小心！”
李月站在客廳，想要接住十幾米遠的程素，可以說相當困難。
“咚……”
程素的額頭撞在樓梯的一處尖銳，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幾乎一瞬間。
他額間滲出暗紅的鮮血，順著側臉流淌而下。
“小素！”
李月趕忙扶穩程素，小心查探他的傷口。
“嘶……”
她看到程素原本光潔無暇的額角，冒出一道一厘米長的傷口，更是深可見骨。
而且傷口鮮血越流越多，順著鬢角流下來，很快在地上形成一小灘血跡。
“李阿姨……”
程素無比虛弱，嘴唇蒼白毫無血色。
他剛剛沒有料到，李月喊他的時候，竟然間接分散他的注意力。
原本這個世界男人有破身懲罰，他直接腳底一軟，從二樓摔下。
好在系統自動屏蔽痛覺，他的傷口看似猙獰，實則他沒有感受到半點痛楚。
‘這個機會不能放過，可以嘗試一下和李月互動，看能不能爆出獎勵！’程素內心暗暗想著。
“沒事，有阿姨在。”李月滿臉心疼之色，抱緊了懷里的程素，隨即打通劉醫生的電話，“你忍一忍，醫生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