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完成了……”
李冰嵐素手輕顫，緊抿著嘴，自嘲的嘆息一聲。
她頓了一下，擦去字條上沾染的奶油。
“你費盡心思完成的三個條件，卻不知道，注定要以失敗告終。”
“或許，你一開始就知道，只是還抱著最后的希望，而我卻親手將這一絲希望碾碎。”
程素自殺，從生日宴結束之時，便已經注定下來。
期間被張倩琳調戲，只是催化劑。
李冰嵐握著拳頭，指節捏的發白。
她從來沒像現在一樣渴望，回到和初遇的那天。
張管家抬起頭，喊李冰嵐吃飯。
但自家主子仍舊毫無察覺，深陷悲傷之中。
于是張管家想了一下，沒有進一步打擾。
房間之內。
李冰嵐收好字條，正想退出臥室的時候，美眸再度被一抹紅色吸引。
就在她轉頭的瞬間，恰好看到病歷本下方，似乎壓著一本紅色的證件。
“獻血證書……”
攤開兩本獻血證的剎那。
李冰嵐宛若晴天霹靂，雙眼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此時她終于明白，這幾天程素臉色蒼白的嚇人，卻怎么也不肯說出原因。
而原本熱衷的夜跑。
也因為體質下滑的緣故，不得已被他擱置在一旁。
“他家境貧寒，為了請我吃一頓飯，逼不得已去醫院賣血……而我卻還當著他的面，點了一瓶上萬的紅酒，故意刁難讓他無法付錢……”
李冰嵐癱軟在地，良久才站起身來。
“程素！我欠你一命！”
江秀秀乘坐飛機回到林城。
機場。
她迫不及待的開機。
第一件事，便是看程素有沒有給她回消息！
在看到微訊圖標顯示的小紅點。
江秀秀突然展露笑容。
程素回她了！
滿懷欣喜的點開微訊。
但在下一秒。
江秀秀卻是整個人愣住，如遭雷擊。
她給程素發消息，詢問他現在人在哪。
但發出去的消息，無一例外，前方都多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毫無疑問。
她被程素刪好友并拉黑，所以才會出現信息發送失敗的情況！
江秀秀看了一眼程素發消息的時間。
是昨天晚上的十點鐘。
江秀秀回憶起來，她那時候坐上飛機，手機已經徹底的關機。
所以無法第一時間接收到程素的消息！
江秀秀望著昏黃的陽光，視線漸漸的模糊。
她調出通訊錄，而后撥通了李月的電話。
下一秒。
對面傳來一道無力的聲線。
“喂？”
李月守在病床頭，手機已經調整成為靜音。
直到江秀秀給她撥通第三次電話，李月才不經意間發現江秀秀的來電。
“李家主，程素人呢？”
江秀秀語氣急促的詢問道。
她說完，卻聽到手機對面嘆了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部長，你來一趟醫院吧，到了你就明白了。”
李月頓了一下，繼續開口：“程素昨晚服用安眠藥自殺了，現在剛剛從死亡線上搶救回來。”
江秀秀握緊拳頭，不愿意相信李月的話語。
但李月沒有欺騙她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