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隔壁間的臥室里。
一枚金閃閃的鷹頭徽章,正隨著慕青換下的衣物,遺落在浴室的洗手臺上面。
對于慕青的行為,程素有過數次仔細觀察。
她每一次出行,都會佩戴金色鷹頭的徽章,作為一種上位者身份的象征。
現在徽章遺落在家里。
慕青發現徽章不見之后,有極大的可能性會返回別墅。
想到這,程素心神一定,沒有看一眼面前的食物,開始實施自盡計劃。
轉到隔壁臥室。
打開抽屜。
順利拿到餐刀。
餐刀上的血跡被洗凈,但依稀能嗅到一絲血腥味。
程素帶著餐刀走入浴室。
別墅浴室很豪華,有三分一臥室面積的大小。
甚至放到一般的民宅,都能當做臥室來用。
角落放著一個白瓷浴缸,足以容納兩三個人,空間大的出奇。
程素沒有絲毫遲疑。
直接往浴缸中注水。
摸了摸水溫,控制在一個不會燙手,但又比體溫高些的溫度。
程素抬頭看了眼金鷹徽章,瞇了瞇眼睛。
‘慕青隨時可能返回,不如現在就自盡,反正也死不掉,時間不用卡的太死。’程素咬了咬牙,舉起餐刀。
下一秒鐘。
刀鋒朝著左腕落下,和肌膚貼合在一起。
感受到來自餐刀的涼意,程素閉上眼睛。
用力一劃。
手腕出現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暗紅血液不斷流出,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嘶……”
程素呼吸有些加重。
雖然經歷過數次自盡,但每一次都會讓他腎上腺激素飆升,變得無比緊張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程素把手放入裝滿溫水的浴缸內,防止血液凝固。
現在恰好是慕青“復生”技能cd剛剛冷卻完畢。
所以就算真把自己折騰死,程素也不會有半點慌張。
更何況他還無法死亡。
浴缸水很快被染紅,程素也理所應當表現失血過多的模樣。
他想了一下,倚著白瓷浴缸,緩緩的閉上眼睛。
左手還放在浴缸內。
但出血量已經可以看到明顯的減少。
整個浴室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
餐刀哐當一聲,從程素手中滑落。
他此刻面如金紙,嘴唇微微發白,那是失血量過多的征兆。
半個小時后。
慕青把車子停在一處臨時停車場后,不經意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處,發現那里空蕩蕩,本該別好的金色鷹頭徽章,此刻不知道放哪里去。
“嗯?不小心落家里了嗎?”
慕青在車上翻找一遍之后,并未發現徽章的存在。
思來想去。
也只有落在家里這種情況。
“應該是昨夜換到另外一間臥室時候,把徽章遺落在衛生間了。”
慕青想到這,卻有些心煩意亂,腦海中滿是程素的影子。
她平時做事一絲不茍,并沒有丟三落四的習慣,只不過受到程素影響,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神情有些恍惚,連代表身份的徽章也忘記佩戴。
不過。
慕青想了一下,并沒有回家去取的打算。
徽章作為黑鷹高層的身份象征,一般是要整齊的佩戴在上衣位置,但對此刻的她而言,并不能算很重要。
依照她如今的威懾力,就算沒有佩戴徽章,分部的下屬也不敢過多詢問她。
“潤玉女士。”
分部首領站在地下基地門口,恭敬的等候多時。
慕青擺了擺手,輕輕點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