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已經好多了。”
程素笑著點頭，表示他沒什么大礙，只是眼神里的疲倦，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他一個下午的時間，大腦都被南宮杏的影子塞滿，甚至幻想出很多用言語不能描寫的內容，可見日散的作用相當恐怖！
好在日月花數量稀缺，只生長在各種險惡環境，否則世界就徹底亂套了。
秦鳳凰很揪心，換位思考，若自己是程素的話，眼睜睜看著死亡日期即將臨近，又要被迫嫁給一個不喜歡的女人，肯定也吃不飽睡不香。
兩人走到房間的餐桌，相對而坐。
很快。
有宮男送來兩份精致的西餐，以及兩瓶紅酒，兩瓶白蘭地。
“對了，我聽說你不能喝酒？”秦鳳凰看似隨意的詢問。
程素抬起頭看向秦鳳凰，眼眸微凝。
秦鳳凰察覺到他眼眸中的變化，笑道：“我沒什么惡意，就是好奇。程素，你知道，咱們是在演戲，我肯定要了解一下你的酒量，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陛下待會兒，會利用衛星偷偷拍下咱兩幽會的照片，然后發給老太后告密。老太后人老成精，若是不演的像一些，肯定會露出破綻。”
程素低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秦鳳凰繼續道：“你們倆的婚約是老太后親自賜下的，若要她收回成命的話，肯定要做大動作，徹底激怒對方。咱兩待會，可能……可能會有一定的肢體接觸。”
“我明白。”程素應了一聲，眼神復雜的看向秦鳳凰。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秦鳳凰松了口氣，就怕程素不配合，以為她是登徒浪女。
她本來還害怕程素會因為之前精神玷污一事，對他恨之入骨，看來現在程素應該釋然不少，有原諒她的趨勢。
夜幕漸漸降臨。
秦鳳凰擺好酒杯，給程素倒上一杯紅酒。
程素表情露出為難之色，但還是舉起酒杯，小抿一口。
“你不會喝酒嗎？”秦鳳凰見此一幕，不禁問道。
程素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咬著牙把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叮，檢測到烈男散成分，是否花費三個月壽命祛除？”
系統冷不丁發出一道提示。
程素心中一驚，沒想到紅酒竟然被下藥了。
而且聽秦鳳凰心聲，她是毫不知情。
“不祛除！”
程素暗暗道。
“哼！渣男！”
泡泡低哼一聲，不再說話。
一杯酒下肚。
程素滿臉酡紅，雙手撐在餐桌上，大口的呼吸著，像一只溺水的魚。
秦鳳凰沒想到他居然喝了一杯酒就醉了。
她趕緊扶著程素往沙發走去，之所以沒把程素放里屋的床上，是因為沙發正對落地窗，恰好可以被衛星拍到高清畫面。
程素被秦鳳凰攙扶著躺在沙發上。
秦鳳凰給他蓋上一層薄薄的被子，隨即道：“我去給你倒一杯牛奶。”
程素搖搖頭，感受到酒勁加藥力開始發作，朝秦鳳凰道：“不需要，謝謝。”
“嗯？”
秦鳳凰看了程素一眼，不懂他的意思。
程素捂著額頭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別打擾我，可以嗎？”
“你沒事吧.....”秦鳳凰目露著急。
程素閉上眼睛，沒有回她話。
秦鳳凰見他這個樣子，有點不敢離開，也暫時忘記演戲的事情，猶豫半天，道：“那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去旁邊坐。”
程素沒有說話，閉著眼睛，眉頭緊鎖，似乎陷入某種痛苦掙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