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阿花眼眸動了動，表情復雜的看著程素。
“在我失憶之前，我曾答應過秀秀姐的追求，已經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
“如果我繼續和阿草糾纏不清，要塞里將不會有你們姐妹的立足之地。”程素緩緩說道。
說話間，程素一心二用，天眼盯著江秀秀。
她被龍月兒拍飛數百米，光焰鎧甲燃燒的“噼里啪啦”影響聽覺，想來是聽不見他們的交談，否則他就要坐實綠茶的本質了。
聽到這話。
阿花眉頭皺起，聯想起近段時間，她們訓練量翻倍的事情。
和其余新兵相比，她們訓練期間不僅不能動用超能力，還必須取得前兩名的成績。
再加上訓練量翻倍，已經讓兩人稍稍力不從心，好幾次都面臨教官懲罰。
如此一來，應該就是江秀秀假公濟私，故意給她和妹妹“穿小鞋”。
“原來是這樣……”
阿花把最近發生的一切，都串聯到一起，面色微微陰晴不定。
“我拒絕阿草的追求，和你們斷掉關系，目的只有一個——讓你們順利的成長起來。”
程素抿著嘴角，一副娓娓道來的語氣，像在訴說一件事實。
阿花長長的出了口氣，鄭重的看向程素，目光充滿愧意道：“對不起……”
“現在說這些沒用，已經晚了。”程素搖搖頭，看了一眼正在被圍攻，無暇分心的龍月兒，又看向阿花，“我會想辦法，讓你們活下去……”
說著。
程素運轉超能力，逼出一滴淡金色的精血，緩緩飄到阿花的面前。
再度失去一滴精血。
他面若金紙，再也無法維持人類形態，變回到白龍的模樣。
“如果你們能活下去，吸收掉這一滴精血的能量，或許能幫助你們突破當前的境界……”
說完之后。
程素精神萎靡，就像被抽空了九成力量，原本一雙清亮的眼眸，也失去幾分色彩。
“程素！！”
阿花心頭巨震。
她接過飄在空中的精血，見到程素搖搖欲墜，趕忙飛奔上前，抱住他的獸軀。
“嘶……好涼……”
此時程素的獸軀寒氣四溢，就像一塊萬載寒冰，阿花不禁抱緊了些，試圖給程素傳遞一絲溫度。
“程素，你沒事吧？”
阿花抱著他的頸部，輕撫他冰涼的額頭。
但程素沒有回應他，只是半閉著眼睛，臉上掛著“虛弱”二字。
“這小火鳳，倒是不怕死……”
短短半小時，接連吐出兩滴精血。
便是實力強如她這般地步，都不敢隨意揮霍。
她能看得出來，程素一條命至少去了半條。
龍傲嬌將這一切看在眼底，對于程素的印象，倒是有些許改觀。
“不過，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救下這兩個人類女孩。”
龍傲嬌并非第一次見阿草兩姐妹。
早在天河廣場。
舉行超能力測試的時候，她就和這兩個人類女孩碰過面。
…
另一邊。
面對襲來的攻勢，龍月兒并未后退。
“可惡！！真以為我不敢殺-人嗎？”
龍月兒雖然剛出世不久，沒有經歷過殺-戮，但畢竟處在食物鏈頂層，面對弱小生物的挑釁，不可能心慈手軟。
更何況。
她自認為已經給足江秀秀面子，只要報仇便會離開，可對方卻依舊下令，讓手下聯合攻擊她。
一時間，龍月兒的心情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轟轟轟……”
如此密集的攻勢，就算她速度極快，也根本無法全部躲避。
她硬生生扛下部分攻擊，龍鱗多出一道道白印，滲出淡金色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