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凰上了二樓，進入到程素的臥室之內。
自從程素離開之后，這里的每一處裝飾，就從未挪動過半點位置。
書架上擺放著一罐玻璃瓶，里面密封著程素的血。
這些血不會腐敗，因為每隔一段時間，火凰都會給它注入能量，保持里面細胞的活性。
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和程素見面。
這些細胞們的存在，是程素曾經來過的證明。
“誒……”
火凰長嘆了一聲，五根手指輕撫玻璃瓶身，表情惆悵而復雜。
忽然。
下一秒。
異境的空間微微一震，一道冷漠的聲音穿越壁障，直達空間內部。
“火凰！出來一見！~”
聲音的主人火凰很熟悉，是曾經壓著她打的龍傲嬌。
火凰的臉色瞬間陰沉，沒有做出半句回應，閉著嘴沉默。
她知道現在不是小白龍的對手，索性不理會對方的叫囂，異境的防御一時半會破不了。
“倘若當初吞噬程素，我應該和她有一戰之力。”
火凰看著玻璃瓶的血，回想當初抓走程素的初衷。
但她隨即搖搖頭，把這個危險的想法驅逐出腦海。
她已經不可能像剛認識程素時，將程素當做單純的工具，而是慢慢產生了感情。
當初自己親手將程素推給妹妹，事后內心很不舒服，涌起一陣后悔。
現在每次看到妹妹，心里都有種說不清的異樣，無法對其擺出好臉色。
“火凰，我有一事請求，希望你出來見一面。”
聲音在異境內回蕩。
黑凰也從閉關中驚醒，化作人類的形態，落到二層小樓的面前。
“姐姐。”
黑凰目光擔憂，坐在火凰旁邊的沙發上。
“不必多管，讓她繼續叫吧。”火凰淡淡的說道。
“火凰，如果你肯幫我這一次，我答應百年內不會找你麻煩。”龍傲嬌抱著程素，他的情況已經越發危急，龍珠的效果越來越弱。
就在這時。
她的面前升起一道透明的水幕，火凰的面容出現在水幕中間。
“龍傲嬌，你又想耍什么把戲？”
話音剛落。
火凰卻是眸子一凝，目光落到她懷中的幼龍身上。
“這是……程素！！龍傲嬌，你把他怎么了？！”
火凰驚呼一聲，看到龍傲嬌懷中抱著的幼龍，一瞬間猜到程素的身份。
這世間如果有第二條龍的存在，那必然是程素無疑。
沒想到。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程素竟被折磨至奄奄一息，胸前出現致命傷，能看到里面無力跳動的心臟。
逆鱗碎裂。
能量骨也消失無蹤。
火凰端詳那處傷口，絕對是被硬生生折斷！
即便是當初的她，都沒有對程素下此狠手！
火凰抬手一指，水幕中斷，沒有再和龍傲嬌說話。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