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危急時刻，義無反顧撲在她身上，替她擋了沉重的一棍。
這一幕場景。
洛無雙足以銘記一輩子。
她站在山神廟外，外面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而在那雨霧當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撐著油紙傘，在洛無雙面前越發的清晰。
“是秦羅敷！”
洛無雙定睛一看，原本平靜的心情，不由得掀起一絲波瀾。
腦海里魂牽夢繞的男子，手里挎著竹籃，在雨中朝她一步步走來。
他的眼神干凈而澄澈，氣質柔柔弱弱，讓人不禁生出呵護的欲-望。
“洛小姐，前幾日的事情，對不住了。我家凌月她生性多疑，所以我才不得已將你逼走。”
程素低垂著頭，眼神帶著深深的歉意。
聽到程素的解釋，洛無雙原本心里淡淡的埋怨，也頃刻間煙消云散。
“沒事。”
洛無雙搖了搖頭，露出淡淡的笑容。
“外面雨很大，進來躲躲雨吧。”
“嗯。”
程素答應下來，跟在洛無雙的身側，進入到山神廟之內。
興許山神廟荒廢不久，里面只有少數幾處漏雨，其余地方鋪著稻草，并不會過于潮濕。
程素收起油紙傘，把竹籃放到地上。
“秦公子。”
洛無雙突然說了一聲，隨后一直盯著程素的臉龐，美眸有些失神。
這張臉百看不膩。
程素感受到來自洛無雙的視線，為了維持白蓮花人設，俊臉浮起一抹紅霞。
“洛小姐，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的問道。
洛無雙知道自己孟浪了，于是她雙手抱拳，收回視線，和程素道了聲歉。
“我看你臉色蒼白，全無血色，是這些天沒有休息好嗎？”
不應該啊？
前陣子煉制丹藥，自己給了程素兩枚。
他就算賣掉其中一枚。
剩余一枚吃下，氣色絕對會有所好轉，怎么會如此差勁，甚至周身還縈繞著一股陰氣。
洛無雙視線一轉，落到程素手中的烏玉鐲。
單從肉眼來看，烏玉鐲僅僅不過是一枚黑色鐲子。
可若是換成神識觀察。
上邊布滿密密麻麻的陣紋，顯然銘刻著一道陣法。
“是換血陣法！”
洛無雙雖說僅僅活了三百年，比不上那些動輒數千年壽元的老妖怪。
但她作為搖光圣地的掌門，擁有藏書閣最高的查閱權限，那些頂端的陣法書籍，都是隨她學習。
不論煉丹，還是陣法方面。
洛無雙的造詣都相當非凡，畢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她認出換血陣法，內心相當復雜。
換血陣法除非自愿，徹底放開身體的防御，否則根本無法從體內抽出半點血液。
比換血陣法更加霸道的，洛無雙也不是沒見過。
但在程素身上，換血陣法可以運行，就足夠說明一點。
程素絕對被錢凌月算計了！
不出一個月。
程素絕對會體質大變，被錢凌月拿去獻祭給鬼后，成為那鬼后的陽間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