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吧。”
程素點頭道。
“公子,你這幾日,可曾見過一朵五彩祥云?”沈清泓詢問道。
“見過。”
程素點點頭,祥云這不正躺在他額頭上睡懶覺嘛?
沈清泓眼前一亮。
“那祥云是從何處飄來的?”
程素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從青山鎮東邊,黑風山里面飄出來的。”
黑風山。
便是鬼后藏匿的地點。
程素看沈清泓的樣子,明顯是要調查五彩祥云的源頭,認為那不是祥云,而是一朵災禍之云。
不妨禍水東引,借沈清泓的力量,把那鬼后先砍了再說。
黑風山脈經常傳出樵婦上山砍柴,然后被鬼物吞吃的消息。
想來作為黑風山脈鬼物的領袖,那鬼后也不是什么好貨色,死不足惜。
“黑風山脈。”
沈清泓記下這一地點。
“多謝公子指點。”
她朝程素拱手。
遞上手中的一兩銀子。
沈清泓能看出來,眼前男子的生活處境很差。
身材單薄不說。
衣物洗的泛白,上邊打著幾個顯眼的補丁。
男子盡皆愛美,不像女子那般穿著隨意。
他們就算不涂脂抹粉,衣服都會挑精致的穿。
而眼前男子衣物很破,打著補丁,恰恰說明出身自窮苦人家。
這一兩銀子給他,能夠一定程度改善對方的生活條件。
程素沒去接銀子,他擺了擺手,俊臉露出一絲淡笑。
這笑容要是擱在女人身上,那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那就是。
風情萬種。
這一笑。
直接把身后的張鳳看癡了,猛女直吞口水。
“幾句話而已,小民何德何能,拿走小姐一兩銀子?這錢你收回去吧,我不能要。”
他擺手的時候,“不小心”露出手腕的烏玉鐲。
沈清泓目光不經意一撇,秀眉緊緊皺了起來。
“烏玉鐲,上邊刻著換血陣法。”旁邊的張鳳止住豬姐的表情,臉色嚴肅了下來。
“公子你這手鐲,能否讓本官看一眼?”
沈清泓自稱“本官”。
見到烏玉鐲之時,她下意識忘記自己要隱藏身份。
“小姐,您是官差大人嗎?”
程素故作驚訝。
“不錯,本官乃是鄰縣的捕快。”
沈清泓解釋道,她怕自己說出真實身份,會嚇到眼前的普通村夫。
“你這手鐲,是從哪里來的?你可知道它的特點?”張鳳粗大的嗓門問道。
“回稟官差大人,這枚手鐲乃是小民的未婚妻,親手給小民戴上的。”
程素說起這句話,臉色浮起傷感,情緒微微低迷。
他繼續解釋道:“這枚手鐲受到妖魔詛咒,會吸干人血。不過官差大人,這一切都是我自愿,和我那未婚妻無關。”
“吸食人血?”
沈清泓敏銳的辦案嗅覺,捕捉到這其中深藏的疑點。
因為這烏玉鐲的功用,根本就不是吸食人血。
絕對有人哄騙眼前的男子,使得他心甘情愿,戴著這一枚烏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