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
程素身上隱隱散發金色的光輝，給人一種溫暖直入人心的感覺。
“那是……功德！”
沈清泓得出一個結論，心中大為震撼。
程素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何身上會有功德傍身？
難道說。
他身上其實并不簡單？
傳聞世上存在善人轉世。
千年前史書記載，有一位三世善人在中州出現，她心生悲憫的時候，身后會浮現功德金輪。
對于普通人而言。
功德金輪不可見，只會讓人感到平易近人。
但放到元嬰期強者面前，便可感知到功德金輪的存在。
吃下三世善人的一塊肉，功力便可突飛猛進。
此人雖然修煉至合體期，但還是被不少妖魔圍攻，生生分吃了，傳言這些妖魔里面，還摻雜正道的高階修士。
而此時。
程素身后的功德金輪出現。
?一圈、兩圈、三圈……九圈！
九圈過后，只見一片金光閃爍，瞬間照耀四方！
它們于程素腦后凝聚顯現，形成了一輪雖稀薄，但卻已經依稀可見的金輪。
“九圈功德金輪！按照一圈功德金輪代表一世，難道秦羅敷是九世善人轉世！？”
沈清泓心中大為震撼。
那豈不是說。
她若是現在吃掉程素，未來修煉必將一路坦途，有望成為傳說中的大乘期強者？
這是沈清泓生出的第一個想法，但很快被她掐滅在腦海中。
“不行，一定要保住這個秘密！否則的話，縱使我有尚方寶劍和大周官位加持，也無法保住秦公子的性命！”
“特別是，如今恰逢災星出世，若是讓那災星知曉程素九世善人的體質，絕對會想方設法吃掉他！！”
沈清泓一時之間，無法再保持淡定。
她抬手一揮，緩緩壓下功德金輪，程素又恢復到普通人的模樣。
沈清泓看了張鳳一眼，她實力僅有金丹期，無法看到程素的異樣。
對于這個心腹下屬，沈清泓平日里幾乎無話不說，但此刻她卻保持緘默，沒有告訴張鳳有關程素的體質信息。
這時，沈清泓回頭看向洛無雙，對上一雙深邃無比的眸子。
“洛小姐，本官知道你身份不簡單，你也看出來了，對吧？”
洛無雙白發飄飄，表情冰冷嚴肅，微微仰起頭說道：“你若是敢泄露半句，致使羅敷出現意外，本尊讓大周舉國為他陪葬！”
這一瞬間散發的氣勢，仿佛連空氣都凝固。
沈清泓感覺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上，渾身流過一陣寒意。
“本官不會亂說半句，希望洛小姐你也要守口如瓶！”
“哼！”
洛無雙輕哼一聲，沒有回答，繼續閉目練功，恢復身體狀態。
至于外面發生的事，她用神識也看的一清二楚，只不過根本不想多管。
前世洛無雙修煉三百余年，游歷過大大小小的國度。
別說死十幾個嬰兒。
便是更為慘烈萬倍的場景，她也親眼目睹過。
此時。
距離河岸數千米外，一座人跡罕至的山林內。
“唰！”
魔皇無月驟然睜開眼睛，眉目生電，一頭因修煉而化為血紅色的長發，迎風飄舞。
她側頭看向河岸的方位，表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