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那架勢就跟劉經理一樣，在每個屋子掃視一圈，就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干這行的。”鄭彥澤自認為很幽默。
“劉經理？”她聽見有個新名字，忍不住再次提防起來。
“不過她上個月辭職了，要是她在，這些東西早都該擺好了。”鄭彥澤嘴里的話漸漸的說不清楚，他想去醫院，但這女人剛說他嬌氣，他還偏要硬氣一回。
“辭職？你們招到人了嗎？”顧影抓住了重點，她本來還沒往這方面想。
“你要應聘？很累的，劉經理干的時間最長，也不過就三個月。”
“是。”
……
“你今天去哪兒了？”沈云琛一回來就等在房中，他早上出門時對方還頭痛不已，怎么沒半天的功夫就跑了個沒影。
院里的監控連衣角都沒拍下來，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了。
“我出去見朋友了。”顧影心中忐忑，這謊話騙不了沈云琛。
“好，過來吧。”這時的沈云琛對她還算體貼，誰也想不到一年后的冷漠。
顧影硬著頭皮坐了過去，重生前沒有這一遭，她出去都是為了任務，不出任務便是在家里待著。
她感覺自己突然被堵住了嘴巴，這一吻來得熱烈，幾乎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沈云琛的手按在她的腰處，往下游走時，卻突然停住。
“去洗澡吧。”
顧影有些發懵，“哦。”
沈云琛的脾氣就是這樣，她習慣了。
“你身上有男士香水的味道。”他并沒有走，還坐在沙發上，拿起一份報紙看著。
“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顧影百口莫辯，只能否認，她對氣味并不敏感，肯定是揮拳的時候沾上的。
“好，去吧。”
他沒有抬頭看自己，但那報紙似乎是拿反了。
顧影很快沖了個澡出來，沒看到沈云琛，心中落空，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半夜，她突然從噩夢中驚醒。
是兒時的夢，那時候她沒飯吃就只好去垃圾堆里找食物，被三個流浪漢瞧見了，搓著手露出猙獰的笑容向自己走來。
她怎么大叫都沒有路人注意到，三人將魔爪伸向自己，裂口和刀疤布滿了他們的手，指縫里全是污垢，……
顧影生了一身冷汗，睜開眼才知道自己又是遇夢魘了。
“怎么了？”沈云琛將床頭的燈打開，溫聲細語道。
她緊攥著被角，夢里的那天若不是上級將自己撿了回去，或許她早死在了那個晚上。
“我在這兒，別怕。”沈云琛將她的頭放在自己肩上，輕撫著她的背。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顧影知道這溫柔不是給自己的，但她仍眷戀這種感覺。
一個吃盡苦頭的人，只要有一絲的甜便會昏了頭腦，刀山火海也無所畏懼。
“我發過誓，這輩子都會護著你。”他的眼眸中盡是溫情。
沈云琛這句話，她并沒有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