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尊一聽,想想也無妨,便道:“那就請過來,如果真有本事,肯定不會虧待他。”
“好,那曾月薇這邊……”
“先跟上幾天,看看什么情況。”
……
“叮咚叮咚!”
“啊啊啊!”
辦公室內,曾月薇的思路被打斷,煩躁的掃開一堆圖紙,從下面摸出手機,接道:“喂,媽?”
“你在哪兒呢?”曾媽媽的聲音略顯焦急。
“我加班呢,怎么了?”
“賀天和李洋住院了你知道么?”
“什么時候的事?”她一怔。
“就是昨天,一個下午進去的,聽說雙腿癱瘓。一個晚上進去的,聽說,呃,可能無法生育。”
媽媽講不出陰部受損這種話,就換了個委婉的說法。
“他們,他們昨天還好好的啊?”曾月薇又驚又愣。
“麻煩的就是這個!你昨天是不是跟他們在一塊?”
“我就是去參加沉香展,中午喝了茶,晚上跟賀天吃了頓飯,然后我就回來了……不是,醫院怎么說的?他們不是懷疑我吧?”
“你別管怎么說了,以他們兩家的作風,肯定會遷怒無辜,我這就讓你爸溝通一下。
“哎,別啊!”
曾月薇雖然懵,智商還是有的,道:“我本來什么都沒干,你這一說,不顯得我心虛了么?”
“哦對對,我都糊涂了。那你,你……”
“哎呀,他們還能殺人放火么,這都什么年代了?你放心,我注意點就行了。”
聊了半天,她掛斷電話,一頭霧水的同時又帶著莫大的亢奮感。早特么看那孫子不爽了,無法生育?
呵呵!
………………
白城,小雨。
從清晨就開始下,淅淅瀝瀝的一直不停,雨絲敲著玻璃窗子,在院中流連飄散,自有幾分天然的小精致。
顧玙無暇欣賞,老房子最容易受潮,何況還有那么多香料。他早早的就爬起來,跑到西屋做好防潮措施,又把房上的瓦檢查了一遍,確保安全。
他回來已經兩天了,始終沒空,今兒適逢有雨,便也偷了個懶,沒有上山修煉。
至于盛天發生的事情,顧玙一概不知。那天聽了對話之后,他在經過包廂時,便隨手彈出兩道靈氣,無知無覺的侵蝕了對方經脈。
因為普通人的身體和靈氣是不兼容的,若有人引導,那便是滋養;若沒人引導,那便是損害。顧玙就利用這個特點,鼓搗出了一個小招數,所以當賀、李二人的經脈受損,自然會產生病癥。
老實講,他覺得那倆人很壞,并且侵犯到自己與朋友們的利益。尤其是曾月薇,從這姑娘提醒自己快走時,他就已經把她當朋友了。
還是那句話,踏上修行這條路,甭管再怎么平和,也自知與旁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