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疼。”
“這里呢?”
“唔……”
李洋一皺眉,道:“又酸又疼。”
老道點點頭,從懷中取出卷包,里面別著粗細、長短不一的數十根銀針。他拈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往那個穴位扎了進去。
接著又拈出一根,這根略有不同,尖頭是三棱形狀,專用來放血瀉熱。他輕輕一捻,便有些許血液涌出,只是顏色頗深,近乎黑紫……
如此幾番程序,約莫半小時后,方檢查完畢。
“道長,怎么樣?”李巖忙問。
“不出意外,那位的情況也差不多,都是經脈損傷。”
“那能治好么?”
“難!每天施以針灸,再運氣推拿,或許有些效用。”
老道似乎不愿多談這個話題,收好卷包,重新坐下:“你們猜的不錯,確實有人做了手腳,而且這人道行精深,很不簡單……聽你說,他們是突然發病?”
“對,非常突然。”李巖道。
“那之前有沒有經過一些肢體接觸?”
“怎么個接觸法?”賀天忍不住問。
“只要對方的手碰到你的任何部位。”
“艸!我特么上哪兒記著去?”他又爆粗口。
“……”
眾人都懶得理,賀尊本不相信,這會卻有些動搖,試探著問:“道長,您說會不會中了邪法?”
“邪法倒不至于,只是某些特殊手段。那人若想使出來,必會用手觸碰,你們可以按這個線索去找……哦,間隔時間不會太久,應該就在當天。”
“……”
倆人對視一眼,皆有喜色,這個查找范圍就大大縮小。賀尊忙道:“您就在我這里住上幾天,等有結果立刻通知您。”
“不必,我去太清宮掛單就好。”老道擺手道。
太清宮,是盛天市內的一處道觀,香火頗盛。以前掛單都是有規矩的,先要衣冠清整,喊上一聲“號房老爺慈悲!”
等號房應聲后,方可入內。
入內又有問答,什么“老修行從哪里來?”“弟子從某處回常處來”。“你老法派是哪一派?”“弟子是某某派”等等。
之后還要退禮,參灶,這才能成功掛單。
當然現在就省了,以無量觀觀主的名頭,上哪兒都得熱情招待。那莫道長又坐了一會,便起身告辭。
李巖同車去送,賀尊等人也跟在后面。剛出一樓大門,忽聽上面有人尖叫一聲:
“啊!”
眾人齊齊仰脖,只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二樓砸下,正對著賀天頭頂。眾人都沒反應過來,賀天也懵逼,竟不知躲閃。
就在那東西要砸中頭頂時,只見一蓬大袖甩出,輕輕托底一兜,而后又一轉,那灰色的袖子就像流云散漫,啪地往上一抖。
“接著!”
隨著一聲輕喝,那東西嗖地飛回二樓,穩穩的落在欄臺上。
咝!
眾人這才看清楚,那赫然是個碩大的彩瓷花盆,以及一個驚魂未定的女保姆。
(三十三章還在小黑屋里,編輯貌似放假回家了,短時間不能解除屏蔽。不過你們也有辦法看的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