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小隊跟僵尸狹路相逢,第一時間亂了方寸,才讓其搶占先機。而且地勢不利,根本施展不開,再加上熱武器失效,才差點被團滅。
如果給他們足夠的情報和準備,干掉僵尸是分分鐘的事兒。當然了,事實已經發生,怎么假設都毫無用處。
夜色降臨,月光照著湖水,泛著粼粼波光。而在堤岸上,卻與這份美感沒有半點關系。
隨處都是四分五裂的尸體,鮮血鋪滿了路面,將石磚浸成一塊塊的暗紅色。隊長和剩下的士兵靠攏,遠遠的躲開,王若虛稍稍偏隔,看著場中發怔。
背后的山丘上,若有若無的傳來聲響,似別的隊伍正趕來支援。
就在他們前方,二人一尸仍在互懟。花臉左手拽著繩索,右手攥拳,照準它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
吼聲一斷,正要再起,又聽:
“砰!”
“砰!”
那拳頭就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下的砸到它臉上,墊底的磚石都碎成了粉末。
“……”
那幫人在遠處看著,皆是神情古怪,又疼又爽。
而花臉一連錘了好幾拳,忽然停手。想當初,他跟譚崇岱比斗,靈氣一震之下,能把對方震飛。可現在,僵尸雖然被動挨打,卻依然沒有實質傷害。
不僅如此,他倒覺得手背微微刺痛,像被什么尖銳之氣割到。
“吼!”
白尸被蹂躪了半響,早就殺性沖天,再也按捺不住,死命一掙。
“退!”
倆人急急后撤,只見泥土飛揚,塵霧四起,那東西竟又立了起來。這繩索一松,行動恢復,二人一尸又開始纏斗。
煙霧繚繞,走位風騷,打的是昏天暗地。
“怎么辦?怎么辦?”
“他們也殺不了!”
眾人一見,更是大為驚恐,好容易有人能制服,卻破不了防。
正此時,王若虛才猛然回神,扯著脖子沖那邊喊:“你們這樣不行!它混合了金煞之氣,必先破解,如果不破煞,現在什么方法都行不通……”
“說重點!”
花臉躲開一記爪子,不由怒道。
“水泄,火燒,木耗!”
王若虛聲嘶力竭,還真是簡單明了。
火燒很清楚,但是點火這個動作太作死,而且周圍全是森林。木耗,什么鬼?完全聽不懂。那就只能……
他們對視一眼,相互一錯位,又撿起繩索兩頭,重新捆緊。
“走!”
“哧剌剌!”
兩個家伙硬拖著白尸,直直沖向湖邊,整具身體在地面摩擦,劃出一道長長的淺溝。
離湖邊愈近,白尸掙扎的愈發厲害,它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但能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危險。拖至還剩三五米時,它突然一聲嘶吼,金煞之氣傾瀉而出。
“小心!”
饒是以他們的力量,也有些控制不住。眼瞅著快要掙脫,花臉的靈力瘋狂調動,貫注雙臂:“起!”
倆人拼命一掀,直接給扔進了湖里。
“吼!”
僵尸落水,竟似生出了一絲驚恐。它距岸邊不遠,撲騰撲騰的就想跳上岸。
那倆人縱身一躍,一人按住了一邊肩膀:
“給我下去!”
“嗵!”
這一聲,仿佛鐵山崩塌,帶著千斤萬斤的重量。再一看,已齊齊沉入湖中。
一入湖底,仿佛進到另外一個世界,聲音虛無,景象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