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轉頭一看,大概二十幾分鐘前還在一起談笑風生的以西結,正帶著兩個護衛站在他們身后,雙手持槍的對著幾人。
陸嘉逸看向以西結兩人,再看看地上躺著的耶穌,心里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這是誤會了啊。
不過此時他卻不能說破,畢竟自己能看明白局勢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認識這些人。
他沒有碰地上的耶穌,而是掏出了槍對準了他,向后退開了兩步。
此時,理查德和戴安也從房車的另一邊走了出來,連同以西結三人合圍成了一個小包圍圈,但他們卻驚訝的發現對方并沒有露出驚慌的表情,而是非常淡定的開口說道。
“國王殿下,我想咱們之間應該沒有什么沖突的理由吧?”
以西結看了一眼地上的卡森,有些抱歉的說道:“對不起了,這些人和我們有些關系,所以你們不能傷害這些人。”
忽然收起了槍,陸嘉逸緩步走到了房車門前,語氣有些不好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也不在乎,但是現在有個病人需要我去做手術,所以如果你們覺得我們好欺負的話,那你們就錯了!”
說完,就看到房車的車頂被打開了,拉斐爾將一架機槍升了起來,然后房車車頂的位置伸出了兩只槍管對準了在場的幾個人。
烏尼莫克房車上也走下來幾個人,正是薩沙,米瓊恩還有凱瑟琳幾名女孩,她們全都舉著槍對準了這群人。
“你們看住他們,等我做完手術再算賬!”
說完他便轉身上了車,一旁的耶穌忽然被莫名其妙的放開了,他緩緩退到了幾人身邊,有些拿不準的看著周圍的人。
“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看了看雙方的火力對比,以西結有些喪氣的放下了手里的槍,恨恨的看了一眼耶穌,語氣也變得有些責怪:“我感覺我似乎是干了一件特別蠢的事情。”
“陛下,你的決定都是正確的。”
“杰瑞!閉嘴!”
“……”
一群人就這么僵持在了原地,而地上的卡森和愛德華多也起身走到了耶穌身邊,小聲的解釋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等耶穌聽到對方砍掉了內森的手時,他還是沒能忍住怒氣,對著不遠處的格倫幾人質問道:“為什么要砍掉內森的手?”
這時站在一旁的卡森忽然開口了,他小聲對著耶穌和以西結幾人說道:“對了,剛剛出來的時候我聽他們說內森被行尸咬了。”
耶穌確是更加不解了,他奇怪的看著卡森問道:“那他們為什么還要做手術?”
達里爾早就不爽了,此時聽到耶穌的話,馬上生氣的回懟道:“你傻嗎?沒聽到你的人說嗎?那個人被行尸咬了!”
見場面有些失控,站在一旁的格倫忍不住開口了。
“被行尸咬了以后,馬上將被咬的部位砍下來是不會轉變的,你們不知道嗎?”
“什么?”
以西結幾人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卻聽到格倫繼續說道。
“但是這種情況只適用于手腳,而且必須有精通醫術的人在旁邊幫忙救治,否則光是流血就能把人流死。現在你們明白為什么陸要去做手術了吧?”
耶穌有些懵逼的指著卡森幾人問道:“那你們為什么要用槍指著他們?”
問出這句話之后,耶穌就后悔了,怎么會問出如此弱智的問題,看來是之前的一系列事情把自己給弄迷糊了。
果然,一旁的達里爾再次找到了挖苦的機會,他不屑的輕哼一聲:“你果然是個白癡,我們不認識他們!就你這種智商還是別出來丟人了,果然能叫自己耶穌的家伙腦子肯定有問題。就憑你還想搞偷襲?不管智力還是武力陸全都碾壓你,不,你和陸比什么都不是!”
達里爾對耶穌怨念很深,罕見的說了一大段話,而耶穌哪還能不明白,這件事應該是誤會,明顯是自己腦補的內容過多了,他有些無奈的雙手上舉,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不過還是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