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嬰修士驚訝道:“不錯,竟能硬接我一擊。”
王道遠也不敢再刺激他,立刻恢復消耗掉的八道劍影,繼續向正西方向逃去。
這元嬰修士遲疑了片刻,還是向王道遠追去。
元嬰修士的遁速,自然比金丹修士要快不少。
十幾息之后,王道遠只覺得眼前一陣金光閃過,眼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此人面白無須,一副青年人的樣貌。
身穿金色道袍,頭戴金冠。
這一身行頭富麗堂皇,卻在金陽山盯著,也不是個有本事的人。
見他追上來,王道遠手持長劍,道道銀色流光在周身運轉,這正是劍氣。
只要對手有異動,隨時可以凝聚成斬魔劍。
劍影神光術凝聚出的劍影,依舊環繞在身體四周。
金袍修士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小輩,你手段不錯,若愿意與我簽下主仆契約,效忠于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以后給你突破元嬰的機會,也未嘗不可。”
主仆契約與妖獸認主差不多,一旦簽訂,主人心念一動,仆人就痛不欲生。
主人想讓仆人死,仆人也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眼前的這個金袍修士,實力在元嬰初期中也算不上高手,比師尊還要差一大截。
這種貨色,還想讓自己臣服。
別說是碰到一個不能全面壓制自己的對手,即便對手極強,自己毫無反抗之力,也決不當仆人。
王道遠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用神識將最后一種穿透劍意,與歸元劍強行壓制在一起。
銀色流光迅速聚合在一起,凝聚成一個百丈巨劍,斬向金袍修士。
金袍修士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祭出一面五階鏡子法器。
鏡面是銀色的,包邊是金色的,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鏡子中也放出一縷縷假呢光芒,凝聚出一柄金色巨劍,格擋王道遠的巨劍。
一聲轟鳴之后,兩柄巨劍全部崩碎,散作金銀兩色流光。
王道遠的銀色劍氣落入下風,被金色光芒完全壓制。
銀色劍氣全部湮滅以后,金色光芒又向王道遠殺來,在十道劍影的阻擋下,也消散于無形。
這一次交手,王道遠毫無疑問地落入下風,但這金袍修士也沒占到什么便宜。
金袍修士臉色變得極為復雜,沒想到碰到這么一個棘手的家伙。
想拿下他,難度很大。
之前言語恫嚇,毫無作用。
若是拼命的話,即便將其斬殺,自己也要受重傷。
在這個秘境之中受重傷,指不定有多少人等著占便宜呢。
為了一個金丹小輩,去冒生命危險,實在有些不值得。
就此放過,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王道遠根本沒有取勝的把握,更不想跟他耗下去。
兩人都沒有再主動出手,就這樣對峙了幾十息的時間,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王道遠也不再跟他干耗著,十道劍影飛出,斬向金袍修士,自己則施展飛沙遁,向地下逃去。
對手是金屬性修士,無法施展土遁術。
即便有土屬性遁符,在地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金袍修士揮手打出兩道金光,將十道劍影全部擊碎。
見王道遠遁入地下,也就沒有再繼續追殺。
只是冷哼一聲:“不知死活的小輩,若是落到我手里,定讓你生不如死。”
狠話放完,也就不再跟王道遠糾纏,飛離了此地。
王道遠也松了一口氣,幸虧沒有碰到倔驢,不然一直跟自己糾纏下去,就太耽誤事了。
向正西方向遁出了千余里,才從地下出來。
之前的飛舟被毀了,王道遠也就直接把四階下品飛行戰船拿出來先用著。
讓靈珠空間內幾個分身,再煉制飛舟。
向西飛行了三萬余里,來到流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