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行事也是干凈利落,各宗門修士很快就向神農閣聚集。
王道遠雖然不敢放出神識探查,但用肉眼也能看到有修士往來。
神農閣內,墨獒仔細聞各個修士身上的氣味。
很快就將所有人的氣味聞了一遍,再次向主人傳音。
墨獫向幾名元嬰修士拱手道:“各位前輩,偷靈藥之人,并不在此。”
玉衡劍宗的修士說道:“既然如此,就讓他們先在天宮內巡查,免得那賊子再出手。
咱們就跟著墨獫小友,到宮墻上走一遭,免得那人混入值守修士中。”
眾人都沒有意見,金丹巔峰和元嬰初期修士,開始四處巡查。
幾位元嬰后期修士則帶著墨獫,向東大門走去。
王道遠所在的位置,距離東面的宮墻不遠。
很快就看到宮墻上,一個修士牽著一條黑狗,在幾名老年修士的陪同下,一個個地嗅值守修士的氣味。
他暗道不妙,犬類靈獸嗅覺靈敏,八成是聞到自己的氣味了。
距離宮墻還是太近,雖然已經極力收斂氣息,但無論什么手段,都不可能一點氣息都不露。
萬一被這個黑狗發現,那麻煩就大了。
起身向西走去,盡量避開此人。
想要躲避能氣味追蹤,最好的辦法就是入水。
呆在水中,即便有一些氣息外露,也會被水稀釋。
人不能收斂所有氣味,靈獸也不可能嗅到一切氣味。
只要氣味夠淡,瞞過這黑狗不成問題。
在碧水河邊,找到一處水流較急的地方下水。
這種地方氣味散得快,下水時產生的動靜也不明顯。
趁巡邏之人離得遠,他迅速下入水中,并沒有被人發現什么端倪。
筑基修士在水里藏幾天都不是事,元嬰修士就更不在乎了。
只要三天之內不被發現,那就一切好說。
七星天宮的宮墻雖然特別長,但人數并不多,很快就被排查了一遍。
神丹宗的修士怒道:“真是活見鬼了,所有在天宮內的修士都被排查了一遍,竟然還是一無所獲。
莫非是有人離開七星天宮,之后又悄悄回來,去采摘靈藥?”
玉衡劍宗修士眉頭微蹙:“一些沒成熟的靈藥,偷走也沒有什么意義。
犯不著費這么大力氣,除非另有目的。
莫非是有人故意挑撥,想讓七星盟和血鯊盜大戰,好從中漁利?”
說完,還有意無意地看了看文家修士。
這下文家修士不樂意了:“無生真君,你這意思是說我們玄冰島的修士從中作梗?
要不我把所有玄冰島修士都招回來,讓這墨獒聞一聞?
我文家是玄冰島的霸主,上一任家主確實有意把手伸到七星海。
最近這些年,我文家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一兩千年內,根本無力干預七星海事務。”
壯碩修士接話道:“咱們帶進來的人,并沒有隱藏手段特別強的修士。
我看,八成是散修干的。
畢竟這靈藥咱們各個勢力都有,根本沒必要廢這么大功夫去偷。
若是在外面沒有多少收獲的散修,想要進來冒險,那就能解釋得通了。
這到了最后幾天,咱們看守的修士也都有些松懈,被他混了進來。
見靈田之中沒有成熟靈藥,就采摘了一些靈藥苗,也有可能。”
文家修士點頭道:“按照之前墨獒嗅到的情況,此人在東大門附近站了一會。
那時候,咱們應該已經加強防守了。
各處陣法都沒有異動,此人應該還沒有逃出去。
而且,實力絕對不會太強。
否則,早就強行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