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不斷深入,王道遠對劍意共鳴的東西,感應越來越強烈。
很快,前方再次出現一個人影。
王道遠心中發毛,這幾個傀儡,一個比一個難對付,這第三個指不定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他正要繞路,這傀儡就動了起來。
它手持一柄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長劍,長劍之上包裹著一層灰塵。
傀儡一動,灰塵落下,劍身之上寒光四射。
王道遠剛要逃走,傀儡就提劍沖了過來。
這家伙的速度還極快,王道遠施展云煙遁,暫時拉開距離。
隨后祭出五階長劍,劍意爆發,與這傀儡硬碰。
這傀儡的長劍之上明明沒有靈力存在,竟然有劍意的存在,還是歸元劍意。
這一劍斬下,王道遠被傀儡巨大的力量斬飛出去。
在這一擊之下,王道遠感覺內臟都在隱隱作痛,這實力絕對能到元嬰后期水平。
幸虧手中長劍材質比較堅硬,勉強擋住了這一劍。
只是劍身上被斬出一個半寸深的缺口,已經沒有什么修復價值了。
他立刻祭出白虎刃,繼續與其周旋。
可沒想到這煉尸居然走回原處,不再攻擊。
王道遠有點摸不清頭腦,莫非是認出了歸元劍意,把自己當成了自家人?
既然傀儡不攻擊,他也不會作死去撩撥。
繞過這個傀儡,繼續向目標走去。
很快,就來到了一面側墻上。
墻上什么都沒有,王道遠卻明顯感覺到,墻后有讓他渴望得到而又恐懼的東西。
祭出白虎刃,施展斬魔劍,朝著墻壁斬去。
這一劍尚未落下,墻壁就震顫起來。
一道石門自動打開,里面是一間很小的石室,僅有三丈見方。
石門一開,強烈的殺伐之氣涌出,還有一道非常微弱的劍氣斬出。
王道遠的斬魔劍碰到劍氣,直接崩碎。
擊散斬魔劍,劍氣力量依然很強,但卻沒有攻擊他,反而又進入了石室。
這劍氣無意傷人,他也就放下心來,神識探入石室。
石室之中只有一張三尺見方的石桌,桌子上放著一本金屬材質的書。
后墻上則掛著一個空白的畫卷,劍氣和劍意,都是從這畫卷中傳出來的。
一直吸引著自己的,也是這個空白畫卷。
之前幫自己攻破陣法,劍修傀儡又放過自己,方才那一道劍氣又不傷自己。
而且,這畫卷給人的感覺,有點像太乙劍宗的那個神劍圖。
他神識探入畫卷之中,一股強烈的吸力傳來。
王道遠堂堂煉體修士,竟然無力反抗,直接就被這吸力拉入了石室中。
到了畫卷前一尺的距離,身體才停住。
此時,畫卷之上出現了影像,是一柄沒有任何紋飾的長劍。
隨后,長劍施展出斬魔劍,向他斬來。
王道遠想要抵抗,卻發現身體無法動彈。
正當他要動用靈珠之時,眼前景象大變,他出現在一處山谷中。
這處山谷倒是平平無奇,沒有靈脈,兩側的山脈也非常狹小,前方隱隱傳來廝殺聲和孩子的哭喊聲。
他剛要過去看看,就有幾個練氣修為的婦人抱著孩子,向他這邊跑來,后面還跟著幾個渾身是血的修士。
這些婦人和修士見到他,好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幾個婦人眼中都露出感激的神色,隨后迅速向他身后的方向逃去。
一名兩鬢斑白的修士朝他拱手道:“前輩,有魔族大肆屠殺人族,還請前輩救命。”
話音未落,就有一道血光,從前方飛了過來。
血光一閃,跑在后面的幾名修士瞬間身死,體內的血液全部被抽干。
血光中的氣息,王道遠再熟悉不過,正是血魔一脈的氣息。
這道血光中的靈力波動已經到了元嬰后期,與無生真君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