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個人,和蕭林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但是那種仿佛從血脈深處涌上來的熟悉感覺,卻又讓他十分確認,這就是那個曾經輝煌了一世的蕭家先祖。
“怎么,傻了?”
蕭玄敲了敲蕭林的額頭,雖然他看上去比蕭林還要年輕一點,但是這種動作做起來,偏偏一點都不違和。
到了這種境界,外貌什么的,都不過是隨手就可以修改的東西罷了。
古元實打實地活了那么多年,不也還是一個中年人的模樣嗎?
“沒有,只是不知道如何跟先祖說,”
蕭林如實說道:“先祖說我實力衰弱,可是這么多年過去,家族但凡有點天資的,都沒有能夠成長起來,我能夠到今天這個境界,都已經是小心求存的結果了。”
蕭林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真假不重要,最要緊地,是蕭玄可以相信。
況且,他雖然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蕭家為什么一個強者都沒有能夠起來,可是這件事情細想一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原主為什么突然死掉?
蕭林接管身體之后,也不是沒有查探過,可是原本的那個他,雖然脾氣直,朋友說不上多,但是也從來不會輕易和人結仇,那么這個和他大戰導致他死掉的仇人又是誰呢?
戰死這件事情,除非雙方實力差距過大,否則可是不容易的。
對面至少是個斗皇境界,甚至于還有可能是偷襲,總而言之,把罪責歸到魂族頭上,八成沒錯。
更何況蕭玄本來就跟魂族不對付。
聽完蕭林說這些話,這位蕭族的老祖宗臉上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沉重了起來。
只可惜他如今不過是茍延殘喘在天墓之中的一縷魂魄,縱然想要做什么,也沒有這個力量。
“說來也怪我,
當年若不是過于急功近利,抽干了家族的血脈力量,或許不至于此,只要我活著一天,就能夠震懾魂族一天……
只可惜,等我想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我已經在天墓之中了。”
“這件事情也怪不得先祖您,蕭族的未來早在血脈開始衰竭的那一剎那,就已經得到了結果,注定會是要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先祖您再怎么樣,也終究只有一個人,不可能將全族都庇護在您的羽翼之下。”
蕭林站在蕭玄的墓碑前說道。
“家族沒落至此,并非先祖之過,如今我到這里來,雖然是通過交換的代價和古元前輩換了一些條件,但……先祖在這里才是我真正要進來的原因。”
“我知道蕭族遲早會有人進來的,只不過沒有想到這么些年你們過得并不好,
當初我臨死之時,拜托古元照顧蕭族,現在看來,他似乎并未做什么。
不過,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情你居然能知道,這倒是讓我很詫異。”
“不過是知道一些不關緊要的信息罷了,真正該知道的,這些年來也都流失的差不多了。
我還想問問先祖,當年那場大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當年的事,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那個時候我在閉關,準備突破斗帝,蕭族的血脈之力凝聚在我的身上,所以才會造成家族強者實力大減,
蕭族的秘法,其實就是一座凝血大陣,通過陣法的融合之力吸收了族人的血脈力量,然后反饋到我的身上,我本來以為,這股力量能夠將我推上斗帝境界,但我卻失敗了。
我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