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嘩啦啦!”這次是一個筆筒。
“狗奴才,你有什么想法沒!”永正帝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來,畢竟這些屁事兒他又不是不知道,只好繼續怒吼。
“這......宦官不得——啊!”戴權一聲慘叫,卻是被永正帝一腳踹翻,“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讓你說你就說!”永正帝惱火的吼道。
“主子忘了嗎,皇后娘娘宮里可還有一位賈家的姑娘。”戴權陰惻惻的說道。
“嗯?可是榮國府那位大小姐?”永正想了想才想起來。
“主子誤會了,他可不是什么國公府大小姐,只是二房賈政的女兒,當年走了小選入的甄太妃宮里。”戴權小聲說道。
“甄家,哼——”永正帝一聲冷哼,“你想怎么做?”
“主子,不如隨便封她點什么,用不用再說。”戴權輕聲建議。
“嗯?”永正帝臉色逐漸出現笑容,“擬旨,賈氏賢良淑德,儀容雅致,著任鳳藻宮尚書,加封賢德妃!”
“奴才遵旨!”戴權轉身就要離開,結果一回頭又趕緊跪下,“奴才參見皇后娘娘!”
“陛下,何事如此上火?”一個美艷異常、幾乎無法判斷年齡的端莊女子,雙手托著一個托盤走進宮中,兩句話就讓永正帝表情松了下來。
這女子自然是永正帝的正宮皇后徐氏,本是前明中山王直系后裔,嫁給永正帝十多年,論理如今已是年過而立。
偏偏一眼看過去,讓人完全看不出絲毫痕跡,兩人恩愛多年,相互扶持,整個后宮完全沒有對手。
“梓潼!”永正帝面露欣慰的笑容,快速上前幾步親手接過托盤放在案上,這才將美婦摟住,“這么晚了,怎么還親自過來?”
“還不是看那些奴才又四散避開,知道陛下發了火。”徐皇后溫婉一笑,“這就親手熬了參湯,讓陛下定定神。”
戴權腦袋已經完全貼在了地上,一步步跪著向后離開。
“狗奴才,回來!”永正帝惱火的吼道,“誰讓你現在發了?過幾天看看他們又干什么,等這次比武這次過去了再說!”
“奴才愚鈍!”戴權趕緊請罪,這才跑出宮門,順便把門關死,宮內很快傳出了皇后的嬌嗔聲。
當晚,龍首宮。
“這就是他的計劃?”永和帝晃了晃手中的一疊紙,語氣充滿失望。
“是!”六宮都太監夏守忠跪在地上,腦袋快埋進地板了。
“孩子氣!”永和帝順手把那疊紙扔進了旁邊的火盆,“易怒急躁,眼高手低,想要收拾他們沒錯,可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那邊呢?確認了嗎?”
“若是沒什么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個小子。”夏守忠起身,恭敬的遞過去一副畫像。
若是衛旭在這里,一定會無比驚訝,因為這副墨線畫非常準確,畫的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