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將來兩人的婚事出了變故,秦可卿就只剩下找棵歪脖子樹還是找一座小廟的問題了。
因為貼身丫鬟已經跟了男人,這同時也意味著小姐思想上已經出了軌,同樣是“不干凈”,很明顯,史湘云對此嚴重不滿,也用自己的方式表明了態度。
就在寶珠第二次來的時候,衛旭一高興睡得晚了點,第二天沒按時起來進行正常的習武練習,然后悲劇了......
這丫頭直接進了臥室,把被窩掀了,雖然被里面的各種那啥場面羞的臉紅到脖子根,但卻只是背過身,順便罵了一句“不知羞”。
至于寶珠,羞的連洗漱都不顧,胡亂穿上衣服就走了......
氣的衛旭差點暴走,卻被史湘云可憐兮兮的一句“其實人家也可以”干翻在地,一點脾氣不敢發。
剩下的事情也就好說了,無非就是早晨早起進行套路練習,白天溫書學習各類科舉知識,晚上練習《霸王勁》鍛體。
他也不是沒拜訪過京城周邊的學堂、書院,或者是一些舉人、秀才,可惜一提出身,人家二話不說就趕人,給多少錢都沒用。
文武對立,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
中間衛旭多次通過寶珠向秦可卿表達了“見見面”的想法,可惜人家明知道有大灰狼,肯定不會自己送過來。
更過分的是,在多次邀請無果之后,秦可卿通過寶珠明確帶話,兩人婚禮之前不會再見了。
氣的衛旭把寶珠扣下整整三天,最后結果嘛,可憐的小丫鬟被折騰的實在受不了,趁著他不注意自己偷偷跑掉了。
至于史湘云,自然是天天追著衛旭習武,把精力都消耗掉,自然不會再想那些有的沒的,當然,今天的情況又特殊了一點......
“爺,還是快點起來吧,史小姐說,今日榮國府二房的政老爺邀請您過府一敘,太晚了沒禮貌。”寶珠繼續催促。
“什么政老爺,如今賈伯父復出,榮國府哪里有他說話的份兒,沒什么意外的話,應該是那位老太太想見我。
要不然,也不會是通過云兒來邀請,而是發帖子請我過去,會面地方也應該是他的書房,而不是現在的會芳園。”衛旭沒好氣的說道。
對于這位賈府老太太,他是真的看不上。
從賈赦復出之后,早已散裝的整個武勛團體再次有了團結一致的苗頭,不論結果如何,至少在理論上方向正確。
但是這位老太太是怎么做的呢?通過她自己的內院關系,拼命推銷榮國府老二賈政。
問題是,要是這位二老爺真的有能耐也就罷了,偏偏是個扶不上臺面的廢物,根本沒人愿意搭理。
原著中他作為榮國府事實上的當家人,在工部一干就是將近二十年卻位置一動不動,平日里竟然只能在自家與一幫清客閑談度日,這樣的能力水平,要是能在武勛中打開局面才怪了。
更蛋疼的是,賈政不過是個蔭封的工部員外郎,身上連個秀才功名都沒有,偏偏還整天以讀書人自居,能耐沒學會,一身酸臭味算是滿滿。
以至于賈赦根本就沒對此采取一點措施,連一句話都沒給各家帶,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兩個跳梁小丑四處蹦跶。
不過是短短的一個多月,賈政就再也不愿自取其辱,哪怕是是那位賈家老太太反復催促也沒用。
你一個武勛子弟,整天到其他老伙計家中裝文藝,張口閉口之乎者也子曰詩云,能沒挨揍那都是人家素質高。
說的更直接一點,人與人也好、勢力之間也罷,甚至是國與國之間也一樣,很多時候根本不看對錯,只看站位。
現在的情況是,武勛與文官完全對立,雙方幾乎勢成水火,毫無調和的余地,偏偏賈政搞不清情況,沒挨揍都是人家好心。
再想想他在工部十多年完全打不開局面、位置更是一動不動,文官集團對他的態度也就沒什么好說了,都已經這樣了,賈府這一對活寶母子愣是看不出來。
再考慮到如今林如海的處境與站隊,以及同樣什么都沒看出來的榮國府大小姐賈敏,看來真是什么樣的娘教出什么樣的女兒,賈府也好、賈敏也好,在原著中的結局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