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內,不適合施展破壞性大的武技,都是近身搏斗。
就算是近身搏斗,他們一招一式之間都蘊含了驚人的法則之力。
每一次碰撞,都會有一股驚人的沖擊波爆發開來,橫掃四野。
眨眼間,他們就交手了數十招。
越是打下去,三千極就越是心慌,面色變化,眼中露出忌憚和駭然。
他沒想到蕭揚成長得如此快速,戰斗力提升得這么快,就眼下蕭揚的戰斗力,已經比上次提升了數倍。
三千極本以為這一次能夠重創蕭揚,洗刷恥辱,現在看來,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
他帶來的兩個強者,如今也是看得眼皮狂跳,擔心三千極受傷。
轟。
兩人交手了上百招后,三千極依舊不敵蕭揚,直接被蕭揚轟飛出去。
三千極的身體撞在許多桌椅上,使得桌椅都隨之蹦碎,最后砸在墻壁上,這才停止了倒飛。
他從墻上滑倒在地上,擦拭了下嘴角的鮮血后,又掙扎著站起來,惡狠狠地盯著蕭揚,發狂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一個下流境的垃圾,怎么可能打得贏我。”
他簡直不敢置信。
其實,蕭揚的實力還是大大保留了,不然,蕭揚分分鐘可以碾壓三千極。
要之地,蕭揚連武尊五階的大能都能戰勝,何況只是武尊三階的三千極。
“三千極,就你這點微末實力,還是別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了,仗勢欺人嘛,驕傲自負嘛,你還不知道錯”
蕭揚譏諷地看著三千極。
“混賬,本少爺也是你能夠教訓的要錯也是你的錯,給我死。”
三千極幾乎瘋狂了,胸膛的怒氣好像要炸開,怒吼著,眼中滿是不甘。
“蕭揚,老子就是狂,就是自負,本少爺有自負的資本,接下來,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
三千極怒吼連連,非常不甘心。
他知道自己不是蕭揚的對手,但是沒關系。
這個年頭的戰斗已經不是個人的戰斗,是勢力之間的戰斗。
他示意了一眼左鏡奴,道“上,把他給我拿下,廢除他的修為,本少爺要讓他生不如死。”
“是,少爺。”
左鏡奴應了一聲,緩緩地走向蕭揚。
他的實力很強大,從剛才對三千流、三千荒出手就知道。
三千流、三千荒好歹也是武尊三階的高手,但是在左鏡奴的手中,他們弱小如螻蟻,直接被甩飛出去。
在左鏡奴和三千極的眼中,這蕭揚必然也是一個好對付的主,應該不費吹灰之力。
“蕭揚,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讓老夫動手,若是老夫動手,你可沒有好骨頭吃。”
武尊四階的左鏡奴冷冷開口,嘴角勾勒出一抹了殘忍的弧度。
凡是得罪三千極的人,他們都會下殺手,三千極的威嚴不容挑釁。
蕭揚無所畏懼,武尊四階的巨頭都不知道被他打敗了多少,何必把左鏡奴放在眼中。
“你少爺很垃圾,你知道么”蕭揚譏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