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刀幾個,枉為人!
但現在,他相當冷靜。
陳讓無法原諒這幾個叼毛,只是文明社會下,干架輸了進醫院,贏了坐牢,怎都不會舒服。
幾個臭弟弟而已,他心有計較。
此時房間里面,有人在問:
“小陸,剛才誰找你啊?”
“我…我死黨,就是和我捆綁的,陳讓。”
“哦,沒關系的,到時候你兩兄弟肯定可以進隊,隊長那邊我說過了,沒問題~”
“嗯嗯,謝謝…”
“胡了!”
又有個人大喊,隨即笑嘻嘻的:
“不好意思吶,我今天手氣特旺,嘿嘿~”
只聽陸緣生干笑了幾聲,陳讓很清楚,他這兄弟現在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被三個叼毛夾住來吃,有多少輸多少。
家里給的錢全輸干凈不說,還被迫欠下近十萬塊。
三個叼毛美其言是,直接收錢辦事不光彩,你把錢輸給我們意思意思,那就沒人會詬病這事了。
還說關系都那么熟了,以后要一起戰斗的,是隊友啊~
半忽悠半強迫的,讓陸緣生打下各種欠條。
陳讓可以體會到陸緣生的無奈,錢已經花出去不少,在沒有喂飽對方之前若收手,那只會雞飛蛋打。
為了兩個替補席名額,陸緣生咬牙硬撐。
對方還一直給承諾,又是打包票,保證只要鎖定勝局的前提下,就讓陸緣生上場好好表現什么的。
導致陸緣生,一步一步被坑得體無完膚。
陳讓頓時不再遲疑,一把擰動門把手,不小心,門把手碎裂。
房間里的四人,登時齊齊望向陳讓。
有人詫異,也有人面色不愉、警惕、和費解。
陳讓無視他人,輕松自在的對陸緣生咧嘴一笑,“嗨,緣生,我就知道你在這~”
他笑起來時,眉梢會上揚些許,多少是添了幾分桀驁不羈的狂氣。
陸緣生仍是挺詫異的,期期艾艾問:“小陳,你怎么會…”
“我來是鄭重邀請你,去看我今晚的比賽~”
“啊?”這回,陸緣生不僅詫異,還懵了。
其他三人,一個寸頭男、一個中分頭、一個胖子,都一臉迷糊。
今晚的比賽?
什么比賽?
難道……
就在陸緣生和這些人反應過來之前,陳讓笑了笑,若無其事似的說道:
“對啊,今晚不是神脈杯入圍賽,我已經報名了~”
“入圍賽,就你?”寸頭男夸張的驚嘆。
“噗……”中分頭忍俊不禁。
“哈哈哈!”胖子拍桌大笑,還嗆了幾聲。
陸緣生呆若木雞,凌亂。
陳讓不予理會,又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卻不著急吐出,含在嘴里,用舌尖一推!
煙氣登時吹向了離他最近的胖子。
胖子的笑臉立馬一沉,霍地站起身,惡狠狠咬牙道:“找事是不?”
陳讓保持著“友善”的笑意,微微聳肩。
杯賽在即,參賽選手若非法斗毆,必然會被取締資格。
他倒是希望對方先動手,這樣自己就有理由了。
只可惜,胖子除了瞪眼,并沒有下一步舉動。
陳讓只覺無趣,目光輕轉,又望向陸緣生,“怎么說,跟我走?”
寸頭男以為陳讓慫了,譏誚道:“小陸,你這朋友是他媽煞筆吧,你要跟他走,那我們不認識你哈。”
“你才煞筆!”忽然,陸緣生目色瞬厲,未經思考,擲地有聲就說:“他是我兄弟!”
盡管他此時很混亂,不過,說他可以,他忍;但說陳讓絕對不行。
說出來后,陸緣生沒有絲毫的悔意。
他還擋在陳讓身前,拳頭握緊,只是發顫。
胖子三人不禁很意外,面面相覷,沒想到“好好先生”陸緣生,居然還學會頂嘴了?
哦豁,不得了!
在他們仨的眼中,陸緣生就是一頭綿羊,隨隨便便拿捏的角色。
中分頭呵了聲,隨即拿起一個麻將,重重拍在桌上,“什么意思,嗯?說清楚啊!”
“陸緣生,哥幾個想盡一切辦法帶挈你,你就這個比態度?”寸頭男失望的搖頭。
胖子更加不忿了,咬咬牙,“對啊,陸緣生,你幾個意思!”
陸緣生攥緊雙拳,瀕臨爆發,卻好像又在忍耐。
陳讓看了眼桌面上散落的麻將,其實早有準備,隨之不疾不徐,道:
“打麻將多沒意思,要不,我們搞一波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