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訣勾起一邊唇角,道:“的確挺可笑的。不過隔三差五來這么一出,也實在有夠影響人的心情,要不,我去找他們聊聊?”
他雖從來不屑做紈绔,但必要時,他還是自信絕對能做好一個囂張跋扈、肆意妄為的紈绔子弟的!
趙晟聽他最后一句‘我去找他們聊聊’簡直像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冒著絲絲的寒氣。
忙笑道:“不用,他們翻不出花兒來的,畢竟我們全家根本不在意,他們根本惡心膈應不到我們,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便是這趙家村,我們也未必呆得久,說不定,哪天就搬去縣里了呢?”
裴訣忙道:“那敢情好,縣里我家大得很,隨時都我一個人住,你們要是去了,家里可就熱鬧了。”
柳蕓香忽然對趙秀道:“阿秀,你去屋里拿一包糖,去你順三嬸家問問這事兒她事先有沒有聽到風聲?再就是讓你順三叔去他們家一趟,看看你爹在干什么,總不能這次他又事先什么都不知道吧!”
趙秀聞言,知道她娘嘴上說著不氣了,實際心里還是氣的。
忙應了,“娘,我這就去。”
去屋里拿了一包糖,便往順三嬸家去了。
趙晟這才接著剛才的話與裴訣道:“我們就算搬去縣里,也肯定是自己租房子住,怎么可能住到阿訣你家里去?不過都是以后的事了,現在說什么都還為時過早。”
顧笙笑著接道:“之前去縣里,看見那種修在河邊,樓上有一半都伸出去在河面上的屋子,覺得好浪漫……別致。真搬去縣里,我一定要租了那樣的房子住。”
裴訣見夫妻倆一唱一和的,總之就是不肯住去他家里就對了。
倒也并不失落,反正時間還長,他慢慢兒來唄……遂也笑道:“縣里那種樓是挺別致,不過據說冬天住著又冷又潮,最好還是夏天住。”
大家說了一會兒話,趙秀回來了,直接把順三嬸給帶了回來。
順三嬸還是忍不住一直覷裴訣,但主要還是在跟柳蕓香說話,“之前是真一點兒風聲沒聽到,不然我有不告訴大姐的?不過大姐別急,我馬上就打聽去。要辦酒席,他們總要找人幫忙,總要置辦這置辦那的吧?”
“女方也是好笑,誰家嫁女兒這么著急忙慌的?他家女兒是有多嫁不出去?也不怕笑掉了人的大牙!”
柳蕓香冷笑道:“趕著娶也好,趕著嫁也好,都是次要的,主要還是想惡心我們,給我們添堵。最好能害得阿晟下個月……反正只要能讓我們不好過,就夠了。我倒要看看,不好過的到底是誰!”
“到底都還年輕,不知道過日子的難,以后就知道利害,知道后悔了……”
老姐妹倆低聲說了好半日的話,順三叔也去趙家見過趙鐵生回來了。
原來趙鐵生自大年初二知道趙森和姚玲初八就要成親后,就氣得病倒了,一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連今天是哪天都不知道。
趙晟與趙秀這下顧不得旁的了,忙去鎮上請了羅大夫去趙家給趙鐵生看病。
一直折騰到半下午,才送走了執意不肯留下吃晚飯的羅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