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晟見顧笙說完,不但臉紅了,耳朵也紅了,空著那只手下意識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才笑道:“原來笙笙你化了妝的,難怪更漂亮了。但其實,你不化妝也一樣漂亮,你在我心里,也……任何時候都是最漂亮的。”
心里簡直比喝了蜜還甜。
笙笙為什么會化妝,她可從來不化的,卻在今兒、在去見他之前,特意化了,這意味著什么?
這不就是“女為悅己者容”的真實寫照嗎!
顧笙見趙晟笑得一臉的春風得意中透著了然,知道他已什么都看明白了,有點高興自己的一番辛苦沒白費之余,越發不好意思了。
片刻才故作鎮定道:“趙晟,你現在嘴巴可是越來越甜了,天天都喝蜂蜜呢?”
自己都覺得自己此刻太忸怩太矯情了,她以往談戀愛好像也不這樣,問題在他一直溫柔而專注的目不轉睛下,根本大方自然不起來。
趙晟已點頭笑道:“是啊,我天天只要一想到笙笙你,心里就喝了蜜一樣甜,嘴巴當然也一天比一天甜。不過你放心,我只對著你一個人甜。”
顧笙再也忍不住瞪他,雖然根本沒什么殺傷力,“你不許再甜言蜜語了,也不許再看我。我還有很多正事要跟你說,你這樣我還怎么說!”
明明之前只是個身體不好、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書呆子,幾時變得從眼神到言行,都這么會撩人了?
說著還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直接轉移話題,“你這些日子去拜見過龔大人沒?我明兒上午就要去他們家,給他家老太太診治,總得先了解一下情況。”
趙晟手一下子空了,心也跟著空了。
他才不想說這些所謂的正事,他就想跟笙笙說夫妻情人之間才說的私密話,那些話他對著別人肯定打死也說不出來,對著笙笙卻能自然而然的說出來。
甚至哪怕什么都不說,他只要能這樣看著笙笙,都覺得是這世上最美好最幸福的事。
但理智也知道,眼下的確所謂正事們更重要。
只得斂住心神,道:“上次你們回去后沒兩日,我就打算去拜訪龔大人的,但一直忙得腳打后腦勺,就暫時沒顧上。誰知道龔大人卻先打發了人來叫我去見他,還讓我帶幾篇最新做的文章去,那我只能去了。”
“結果龔大人見了我做的文章后,現場又出了題目讓我做一篇文章,看過之后,應該覺得還行,讓我以后常去拜見。我之后便又去拜見了他三次,其中第二次還去拜見了龔老太太。”
顧笙忙道:“是嗎,意思是你還進了人龔大人家的后宅了?那他豈不是很欣賞你?”
趙晟笑道:“其實一開始不是龔大人欣賞我,是龔老太太在你走后,身體恢復得越來越好,對你也越來越感激,老是問龔太太我什么時候去拜見?還催了龔大人兩次。龔大人是個孝子,這才會先打發了人去叫我的。”
顧笙笑道:“那也可見龔大人的確欣賞你,不然也不會見了你一次,還要見二三四次了。見過一次,他就夠向龔老太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