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邊吃邊說笑,一頓飯直吃了快半個時辰,才總算接近了尾聲。
待喚了小二來收拾完殘席,趙秀又沏了茶來給人手一杯后。
趙晟皺著眉頭,揉起了太陽穴,“我頭剛才就有點兒暈,現在越來越暈了,還有點兒痛,怕是得去躺著才成。阿訣,你和我娘她們聊著,我先去躺會兒,待會兒你也不必等我了,先自己回去吧。”
裴訣聽得挑眉,“好像阿晟你剛才也沒喝幾杯吧,怎么就會頭暈頭痛起來,我記得你酒量沒這么差。”
換來趙晟的瞪眼。
某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看破不說破”呢?
裴訣忍笑,“看來是剛才來的路上吹了風的緣故,那你去躺著吧,我陪伯母、阿秀妹妹說話就是了。也省得你跟椅子上有釘子似的,根本坐不穩,是吧伯母、是吧阿秀妹妹?”
柳蕓香與趙秀都忍笑道:“是啊,阿晟你就去躺著吧,笙笙,辛苦你照顧他了啊。”
“四嫂對頭痛頭暈的人最有法子了,四哥你就先跟她回房,去修整一會兒吧。”
當他們都是瞎子,看不見某個人打一開始就一直盯著另一個人看,看得自來那么淡定從容的另一個人,都紅了臉,夾菜都頻頻出錯呢?
也不知是怎么忍了這么久,才再忍不住找借口要回房獨處的。
還真是難為他們了!
于是趙晟終于得以帶著顧笙,出了柳蕓香和趙秀的屋子,有了與顧笙獨處的時間。
卻是剛出門拐過通往他們屋子的彎,就讓顧笙一把掐在了腰上,“你頭痛個鬼啊,你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還不如直說呢。當誰不知道你那點兒心思?這會兒娘他們還不知道笑成什么樣。”
趙晟忙小聲告饒,“笙笙,痛痛痛……你好歹輕點兒。哎呀,讓你這么一掐,我頭更痛了,站都站不穩了,笙笙,你快扶著我點兒……”
一邊說,一邊還不要臉的攬住了顧笙的肩膀,把自己大半個身體都貼上了她。
顧笙簡直無語,推了兩次,推不開他,“你站不穩才怪了,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你好重呀,看來果然沒瘦,只是乍一眼瞧著覺得瘦了而已……”
也就半推半就的由他去了,反正走廊上沒別人,也馬上就到他們屋里了。
如此連體嬰似的進了屋里,趙晟還不罷休,腳把門一勾上,已扣住顧笙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顧笙何嘗不想他,沒見時還能忍得住,剛才終于見到了,過去那么多天積累的思念便再也忍不住,只差瞬間決堤了。
要不是顧忌著柳蕓香趙秀和裴訣還在,她都想直接撲上去,抱他個滿懷了。
這會兒見趙晟如此熱情,哪里還忍得住,心跳漏了一拍的同時,也熱情的回吻起他來……
直至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了,趙晟才終于松開了顧笙,喘著氣道:“笙笙,我真是太想你了,想得心都要痛了,想得天天做夢都夢見你,你有沒有跟我想你一樣想我?”
顧笙不是很敢看他直勾勾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