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一聽就知道唐三夫人沒有說實話,但也沒多問。
她愿意說時,總會說的,既不說,應該就不是什么急事。
顧笙只笑道:“我身體好著呢,越是忙碌充實,就越是精神好那種,夫人盡管放心吧。”
唐三夫人笑了笑,“你現在年輕,的確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聽說趙相公在省學里很得夫子們的喜愛器重,劉學政還在我大伯面前夸過他呢。但就算他天資過人,肯定也付出了遠勝旁人的努力,也得讓人注意身體才是。”
顧笙笑著應了,“您放心,我日日監督著他,必須勞逸結合的。他自己心里也有數,畢竟曾經失去過健康,知道健康的可貴,不敢拿身體開玩笑的。他可還有我、還有我婆婆和小姑子要照顧呢!”
唐三夫人點頭:“那就好,那就好。趙相公有才有貌,人品德行也好,只要穩打穩扎,有的是好前程……”
話沒說完,就聽得外面有人叫顧笙了,“顧大夫,又來了個噎著的病人,康大夫程大夫們他們心里沒底,想請您在一旁看著他們,以您教的那個海、海姆立克法救人……”
顧笙忙應道:“我馬上就來。”
隨即看向唐三夫人,“救人要緊,我就不多陪夫人了,請夫人先回去吧。等下次休假時,我一定登門拜見,就先忙去了,不送夫人了啊。”
一邊說,一邊已起身大步往外走去,話說完的同時,人也已消失在了唐三夫人的視線以內。
唐三夫人只得無奈的笑著與貼身媽媽道:“還真挺忙的,我還說帶了她去酒樓吃頓飯,吃完了再隨她去他們住那兒瞧一瞧呢。現在看來,一樣都不可能了。”
貼身媽媽笑道:“沒事兒,等過幾天姑奶奶休假時,就會去拜見您的。”
唐三夫人片刻才“嗯”了一聲,“走吧,回吧。”
由貼身媽媽扶著,出了后堂,去了前面。
正好就見顧笙在對一個病人施救,一邊施救,一邊還在與旁邊幾個大夫解說,“都不要怕,只要按我教的方法來,肯定能讓病人把異物吐出來……”
明明就是個瘦弱年輕的小姑娘,站在一群大男人中間,卻自信從容得所有人都滿眼的信服。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她一個人身上,就像她真的會發光一般。
很快,又有個羊癲瘋的病人送了來。
顧笙剛給前個病人施救完,立刻接手為這個病人急救起來,動作干凈利索,氣場冷靜強大,一副再難的情況到了她手里,馬上就能迎刃而解的架勢。
唐三夫人忽然就慶幸,她沒把勸顧笙回去,不要再拋頭露面給人治病的話說出口了。
寶如這么厲害,真回了家去,得是多少人的損失?
這么厲害的她,就算拋頭露面又怎樣了,只要親眼見過她救人的人,便絕對說不出非議她的話來。
難怪大哥說她真的不一樣了,她雖然也知道她不一樣了,但沒親眼見過之前,還真沒想到,會不一樣到這個地步,分明與她和她這輩子見過的女子都不一樣!
也只有這樣的她,才能扭轉曾經那樣苦難的局面,活得像現在這么的精彩,以后也目測只會越來越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