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讓趙晟說得很是窩心,抱著他的手臂蹭了蹭,才笑道:“這么好的相公是誰家的呀?哦,我家的呀,那正常,我家相公本來就是全天下最好的!”
趙晟輕笑出聲,“經常說我嘴巴甜,抹了蜜,笙笙你現在也是不遑多讓啊!那這么好的相公,什么時候可以去你們九芝堂露個臉。讓那里的人都知道,你的確早就名花有主了,相公也不是個拿不出手的,你沒有鮮花插在牛糞上?”
這下輪到顧笙笑出聲了,“你怎么還記著呢?我就是覺得好笑,想著讓你也笑一笑,該告訴你的,誰知道你一直記到現在。”
趙晟哼哼,“當然要記著了,都快被貶得一文不值了!這還算了,還有那么多等著挖我墻角的人呢,我當然得去宣告一下主權,讓他們都知難而退了!”
顧笙在九芝堂待久了,人又長得漂亮,人品也好。
從金掌柜到其他大夫,再到病人們,便都好奇起她的相公來。
還笑過顧笙,讓她別把相公藏著了,也帶去醫館讓大家都瞧瞧,熟悉熟悉。
好歹也算九芝堂的半份子了,省得回頭當面遇上了都不認識。
顧笙卻一直笑而不應。
趙晟那么忙,好不容易休假,也需要休息,還有其他瑣事要料理,哪來的時間去醫館?
誰知道漸漸就有了猜測,顧大夫難不成還沒成親,假說自己已經成親了,都是為了能行醫救人更方便?
不然就是她的丈夫實在太拿不出手了,顧大夫受了天大的委屈。
再后來,從金掌柜到大夫們,都旁敲側擊,想把自家沒成親的子侄介紹給顧笙了。
經常來的一些病人,也開始或替自己、或替自家子侄沖顧笙獻起殷勤來。
當然,顧笙很快就讓大家伙兒都打消了念頭,回家后也只是當趣事,說給趙晟笑一笑,倒不想,醋壇子至今都還翻著……
顧笙笑不可抑道:“哪有都等著挖你墻角了,他們都是善意的,我也都給拒絕了,你就別放在心上了。”
趙晟呵呵,“想讓我別放心上,那你倒是帶我去醫館啊。你再不帶我去,就等著哪一天,我自己忽然就出現吧!”
“呃……”
顧笙牙疼,“我這不是怕太麻煩了嗎?本來醫館天天都忙,你也忙,何必白白浪費時間……誒……”
忽然想到就算有唐大人的支持,病人們一開始也未必信得過她的剖腹產,敢拿自家產婦來試。
但若再給她鍍上一層原來她就是今年小三元的趙相公的娘子的金,百姓們應該就能對她更多兩分信任了吧?
畢竟趙晟今年在省城還真挺出名的,又是以那樣正面的事出名。
換了她,也肯定會對‘小三元的娘子’下意識多少生些好感的。
顧笙立刻笑著與趙晟道:“好吧,你既然那么想去,就下次休沐時……算了,下次休沐太久了。今天的話,又事先還沒鋪墊過……要不明天,明天下午你稍微早一些離開學里,去九芝堂接我吧?”
“啊?”
趙晟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幸福竟然來得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