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鐘大哥,趙晟忙打開了裴訣的信。
顧笙見他只看不念,急道:“阿訣哥寫了什么,你倒是念出來,讓我也聽聽呀。真是急死人了……對了,剛才還忘記問鐘大哥,阿訣哥怎么進的軍營了,肯定很辛苦吧?”
趙晟已一目十行看完了第一頁信,遞給顧笙,“還是笙笙你自己看吧,自己看快些。”
顧笙遂忙低頭看起來。
夫妻倆就這樣一頁一頁的,看完了整封信。
顧笙這才低聲道:“原來阿訣哥進軍營是大皇子替他想的辦法,那應該不會太苦,不會有危險吧?”
趙晟道:“阿訣武藝不錯,苦算什么,危險又算什么?他一個大男人,還是那樣的處境,有那樣的所謂父母親人,他不靠自己,還能靠誰?”
顧笙點頭,“也是,一回京就差點兒被逐出家門,若不是宗室出族得先知會宗人府和內務府,沒準兒還早被出族了。不靠自己去干出一番事業來,等著被逼死嗎?”
當初裴訣忽然回京,著實把他的狗屁父親給氣著了。
孽子竟然敢不經他允許,就私自回京,誰給的他膽子,還把不把他這個老子放在眼里了?
當場就要打裴訣,還要讓他立刻‘滾回石竹去’。
不然就上書革了他的宗室,讓他再別想姓裴,這輩子都再別想踏進京城一步!
還是裴訣的祖母知道他回家了,派了貼身嬤嬤趕到,才算是讓裴訣留了下來,見到了他祖母。
之后很久,裴訣才又來了第二封信,但信上什么都沒說,只說他很好,暫時都要留在京城了,讓趙晟與顧笙放心。
所以顧笙有此一說。
趙晟冷哼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那一家子肯定會遭報應的!就是大皇子那兒……”
也不知阿訣是不是已經上了大皇子的船?
若真能賭贏,當然最好,可若賭輸了,就真是萬劫不復了……
顧笙見他不說話了,忙道:“怎么了?大皇子有什么不對嗎?”
趙晟搖頭,“沒事兒,就是希望阿訣能一切順利。這次也虧得是鐘大哥親自來送信,阿訣才敢寫這么多,不然我們還得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干著急。”
顧笙嘆道:“是啊,現在通信也太不方便了。不過明年真要開恩科就好,只要你中了舉人,咱們很快就要出發進京去,到時候自然就能見到阿訣哥了。”
“嗯。”趙晟點頭,“阿訣就在京里,消息應該比唐大人還靈通些,看來明年開恩科是板上釘釘了,我也能徹底安心了。現在就等旨意吧,應該正旦后就會昭告天下了。”
顧笙道:“反正有最新的消息后,唐三夫人肯定會立刻打發人來告訴我們的。”
頓了頓,“對了,我們給阿訣哥帶點兒什么進京呢?幸好周大姐做了那么多臘味兒,不過光臘味兒肯定不夠,還得準備些其他的才是。他給我們送了那么大堆禮物,千里送鵝毛,都禮輕情意重了,何況他還直接送的是大雁!”
趙晟皺眉道:“我也這樣想的,肯定得給阿訣回禮,還得重重的回才是。可惜鐘大哥趕著回去,時間不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