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毓有些尷尬,“寶兒、阿晟,我,我那個真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攔不住阿恪,我當初剛回京,他就找到了我,問我是不是找到寶兒你了?我想著你都和阿晟成親了,如今日子過得挺好,也早忘了過去,就算告訴他又還有什么意義?不過白白讓他傷心而已。”
遂容子毓只說原來弄錯了,唐三夫人遇上的人不是容寶如,只是兩人長得特別像,他去見過后,便能確定不是了。
畢竟他當親爹的難道還會認錯自己的女兒不成?
至于他為什么會逗留了那么久才回京,則是讓旁的事給耽擱了。
反正以當時裴恪的失魂落魄來看,是把他瞞了過去的。
卻不想,等過完元宵,容子毓還沒定好出發的日子,裴恪便再次找到了他,說要跟他一起離京來見顧笙。
還讓容子毓別想再糊弄他,他已經知道寶如還活著,也知道她現在人在哪里了,容子毓若不讓他同行,他就自己去找她便是。
只是到時候會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來,他就說不好了。
來的硬了,又聲音沉痛的把他和容寶如曾經那些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甜蜜相見相知,都與容子毓說了,“所以我對寶如的感情也好,寶如對我的感情都好,都比你們所有人想象的要深十倍百倍。當初要不是您及時告訴了我寶如可能還活著,不怕告訴您,我早已與令堂同歸于盡了!”
“我真的不能失去她,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以后也再不會與她分開,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說得容子毓是既擔心裴恪亂來,弄得后果不堪設想。
畢竟他們兩家處境都尷尬,裴恪更是隨便誰沾了,都極有可能引火燒身。
又忍不住動容,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都是阿恪在安慰照顧著寶兒。
原來他這個自以為已經做得很好的爹,其實還差得遠,要不是有阿恪這個精神支柱,寶兒都不用等到他母親那么狠心的對她,自己先就垮了!
容子毓到底同意了裴恪同行,路上也把顧笙已經成了親的事,還把趙晟的情況和顧笙這一年多的經歷,大概都告訴了裴恪。
想讓他趁早接受現實,趁早放棄。
為裴恪曾經對自己女兒的心動容歸動容,容子毓當爹的心肯定還是偏向自己女兒的。
明擺著現在寶兒過得很好,阿晟也是個極好的,他當然不愿阿恪去破壞了他們的感情和生活。
不管什么原因,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是嗎?
可惜現在看來,阿恪顯然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根本不愿放棄……
趙晟見容子毓話說得期期艾艾的,臉上也滿是小心翼翼,就算還有幾分怪他,也怪不起來了。
看了一眼顧笙,道:“算了容老爺,我和笙笙也不是真怪您,就是被打了個猝不及防,有些亂而已,現在已經緩過來了。您也是沒辦法,裴公子軟的硬的一起上,您又能怎么樣,總不能真不考慮萬一的后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