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毓與裴訣聽趙晟簡潔說明了緣由,這才明白過來。
忙都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我是說怎么沒見阿青跟你們一起來,他今年也該下場,趁勝追擊的,這下只能等下科再戰了。”
“那不是相當于過去三個多月的時間里,你們三個月都在趕路,只有十幾天消停的時候了?難怪累成這樣。阿秀妹子出嫁,不也只是簡單操辦了一下,都沒能好生熱鬧一番了?真是太遺憾了,我們壓根兒不知道,都沒能給她添個妝,離得遠了就是麻煩。”
“可不是,阿秀一輩子就一次的大事,竟也沒能趕上。早知道我當初就該推遲幾日再回京的,好歹也能給阿秀備點兒添妝。只能等后邊兒見到人,再當面給她補上了。”
趙晟笑道:“沒事兒,妹夫能多念幾年書也是好事,到時候就能更沉穩了。阿秀出嫁也還算熱鬧,嫁妝足足四十八抬,在全石竹都出盡了風頭。老爺和阿訣你們就別遺憾,說什么要補添妝的話了。”
“要不是阿訣你當初每次送禮就不要錢一樣,老爺也是對我們各種大貼小補,阿秀的四十八抬嫁妝可往哪里來?”
容子毓擺手道:“那不一樣。阿秀一輩子可就一次的大事,我當長輩的不該呢?”
裴訣也附和,“就是,我當哥哥的也是應該的。”
一旁顧笙見三人一說起來就沒個完了,插嘴道:“我說,我們就不能先進屋去,坐下后再慢慢兒說嗎?你們都不覺得這里風大,有點兒冷?云舒也還在門口等著呢,我不管你們,先跟她說話去了啊。”
說完便大步朝曹云舒走了過去。
裴訣這才失笑道:“看我,只顧著高興了。表叔、阿晟,我們快進去吧,別跟這兒吹風了,我和表叔還算了,阿晟這幾天可吹不得風。”
一面引了容子毓和趙晟往里走。
顧笙這時已經走到曹云舒身邊了,見她面色紅潤,精神十足,整個人都更漂亮了,顯然日子過得很不錯。
不由滿臉都是笑,“云舒,好久不見了。看見你和阿訣哥都好好的,我們也能安心了。”
曹云舒也滿臉是笑,“我和相公都挺好的,就是進了二月后,見笙笙你們一直沒到,生怕會誤了趙四哥春闈。幸好你們終于到了,這下只用等放榜慶賀了。”
顧笙道:“慶賀現在不敢說,反正盡力而為吧……”
說著見曹云舒下意識扶了扶腰,再想到剛才容子毓和裴訣都幾乎是飛奔過去迎她和趙晟,只有曹云舒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心里一動,忙道:“云舒,你這不會是、不會是有好消息了吧?”
曹云舒臉一下子紅了,“笙笙你、你怎么看出來的?也是,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女神醫,我就知道肯定瞞不過你的雙眼。咳,是有好消息了,兩個多月,所以剛才我沒上去迎你們,相公他、他不讓……”
顧笙喜道:“這可是天大的喜事!算著時間,不是才診出來沒多久?那云舒你可有哪里不舒服,不適應的,我待會兒給你診個脈,仔細做個檢查啊。”
趙晟正好過來,聽得顧笙前半句,下意識問道,“什么天大的喜事?”
容子毓也問道:“阿晟還沒考呢,現在說辦喜事是不是太早了些?低調,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