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華坐下來，取出一個小火爐燒水，泡茶。
她又取出兩包瓜子，給了飛顱一包。
“我是亡靈，嘗不出味道的。”
“咔嚓咔嚓，就是開心啊！”苗華笑著，把包裝打開，放在飛顱面前。飛顱就用舌頭卷了一顆瓜子，咔的一聲，用牙齒嗑開，慢慢地嚼。
“你還別說，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味兒。”
“心情可好了不少！”
“我聽說，男爵干掉了一個蓬萊道士，傳奇等級的？”
“主人啊，你聽他吹。”
“還不是靠著王青衣的六階符箓搞定的。”
“男人嘛，在女人面前，一定會這樣的。”
“知道他為啥要在這邊休整三天嗎？哈哈哈！”
“他舍不得吃藥，要養傷。”
飛顱口沫橫飛，一遍嗑瓜子一邊對苗華道：“主人虛榮的很，花錢買爵位。”
“還好色，又收了個女騎士。”
“別看他道貌岸然的，心里想什么，我會不知道？”
“女騎士挺有意思啊。”苗華喝著茶，笑瞇瞇地靠靠在欄桿上，對飛顱道。
“當然有意思了。”
飛顱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道：“有一天，女騎士偷偷進了主人房間，天亮才出來。”
“可不是我瞎編的，他們都知道。”
“你這樣說男爵，不好吧？”苗華聲音溫柔，就像是在安慰飛顱，仿佛知道他有很多心事。
“主人啊……”
“唉！”
“喜新厭舊。”
“男爵還算不錯了，我看他手下都很喜歡他。”
“收買人心。”
“他倒是舍得花錢，財大氣粗。”
“年少多金，誰不喜歡。”
“那女道士，嘖嘖！”
飛顱肆意發泄著，他知道自己說的不是真話，全是污蔑。然而苗華又不是他主人，他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飛顱大爺不開心，不開心你懂嗎？
苗華也沒想過，一個亡靈會順口胡說，亡靈又不是鬼魂。通常鬼話是沒幾句真的，而亡靈都比較簡單，真正有智慧的亡靈，至少是傳奇之后才行。
“我現在就是缺錢，飛顱，你主人是怎么賺錢的？”苗華覺得飛顱傻傻的，準備直接詢問。
飛顱一副警惕的樣子，道：“這個是機密！”
“我沒爵位，不可能和你主人搶生意的啊。”
“這樣啊……”飛顱做沉思狀。
“和我說說吧。”
“一包瓜子可不夠。”飛顱滿臉嫌棄，吐出瓜子殼在地上。
“上次王羅生騎我，還花了一萬金幣呢。”
“還有三顆靈魂水晶。”
“這個行不行？”苗華取出來一個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是血色的藥膏狀物品。
飛顱不認識，可他一副識貨的樣子，道：“還算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