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元瑤臉上的悲傷，幾乎瞬間凝固了下來。
她愣愣地看著眼前出現的那一張面孔，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是幻境么？”
“瑤兒啊，你錯就錯在，不該隨隨便便去相信別人，更不該相信所有人都是心存善念的，這個世間，本沒有善惡，只是人的欲望和所求，不同罷了。”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啊。”
凌霄淡然一笑，眸光深邃，而元瑤臉上的絕望，已經濃郁到了極致。
“撲哧。”
一口心血噴出，元瑤眼神中的神采，終于徹底消散而去。
這個世間，本無善惡？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人生難得相遇，轉眼又是煙雨。
霄哥哥，我不怪你，怪就怪我，不該愛你。
人間八萬字，果然情字最傷人！
BGM起！
你的愛將我灌醉，你卻無所迪奧謂～
“滴，天命之女萬念俱灰，心脈盡斷，恭喜宿主掠奪氣運值500點，反派值5000點。”
“滴，天命之女氣運已失，現在誅殺，可得最終獎勵。”
“世間太平，這個愿望太難實現了，人有欲望，就會有紛爭，可…你想死這個愿望，我來幫你實現。”
凌霄淡然一笑，手中魔刀斬出，狠狠刺入元瑤心腑，將那一顆菩堤道心瞬間斬碎。
“滴，恭喜宿主獎勵：天命鑄造值增加2%，功法圓滿機會一次，道則圓滿機會一次，氣運掠奪符一張。”
“功法圓滿？道則圓滿？”
凌霄眉頭輕挑，收刀起身，“系統，滅世道則，圓滿！”
“我他…”
系統沉默良久，似在平復心情，最終沉聲道，“滅世道則，不存于天道，只能通過補全八十種道則，方才圓滿，請宿主換一種道則圓滿。”
八十種？
那補全九十九種道則又是什么境界？
凌霄眼眸微凝，果然，這圓滿道則之上，還有其他品階，“圓滿其他道則，對于滅世道則有何好處？”
“二十種道則圓滿，可令滅世道則踏入顯盛層次。”
“原來如此！殺戮道則，圓滿！至于功法…”
凌霄沉吟片刻，最終選擇了那一門鬼族經典，玄陰閻羅圣典。
如今他所修煉的功法，攝魂古術是為禁術，卻與閻羅圣典有些相似。
而玄天古經早已修至第三層，耗費了數十萬的反派值，此時圓滿，有些不劃算。
唯獨這門上界經典，凌霄始終未曾修煉，只是觀摩。
而其既被上界鬼族視為傳承經典，其中威勢自然恐怖。
更何況，凌霄想要拘萬魂，補全熊寰殘魂，這門鬼族絕學，必要專研。
“嗡。”
伴隨著一聲嗡鳴響徹，凌霄身上，頓時有股無匹殺意流轉。
與此同時，一縷至陰至邪之意，悄然彌漫了整座大殿，令得那陌無涯的臉色，瞬間蒼白到了極致。
“魔主蓋世無雙，這般圣威，簡直令人惶恐！！魔主，我何時才能得您真傳，修出您萬分之一的霸勢啊。”
此時的陌無涯，并未看到凌霄真容，可既然這魔不誅他，恐怕…也是喜歡被人舔。
師尊說的不錯，世間萬法，皆為虛幻。
千穿萬穿，唯馬屁不穿。
只要我舔的好，于此世間，便是無敵。
舔一人為狗，舔萬人為狼，舔得萬萬人，是為…戰狼！！
抱不抱大腿其實我真無所謂啦！
我只是…仰仗這位魔主大人英颯的風姿啊！
“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魔？”
就在此時，那本躺在地上，生機盡泯的紫氣無垢道體突然站起身來，看著陌無涯淡然笑道。
“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