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了嘿,起床了,月亮曬P股了。”
“嘛呢,裝什么神、弄什么鬼!趕緊破譯上面的文字,聽著沒有,不然打死你爺們兒!”
陳清寒腦袋上頂了把槍,一個橫眉豎眼的瘦子沖我吼道。
我看敲門沒用,直接伸手去按棺蓋,用力一按再往上一推,只聽‘呲’的一聲,里面撒氣了。
“你干什么?誰讓你開棺了?”七爺的另一名手下沖上來,想要踢我,但此時棺蓋彈開,棺中銀芒四射,晃得人睜不開眼。
七爺和那幾個櫻國人也進到門內,待眾人的眼睛適應了強光,再看棺中的東西,一個個都驚訝非常。
棺材里沒有尸體,只有一顆直徑約一米半的珍珠。
這顆珍珠光彩奪目,圓潤飽滿,主要是個頭驚人,我說那棺材怎么那么大,原來是裝它的。
可是如果下葬的是珍珠,那真正的墓主呢?
“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這么……大的珍珠。”櫻國人的漢語詞匯儲備量明顯告急。
“這得賣多少錢啊?無價之寶啊!”
巨無霸珍珠的光芒,在眾人眼中轉化成貪婪的光,倒是陳清寒面不改色,還偷偷朝我使眼色。
但我在棺蓋內測發現一個圖案,它和之前在墓道里看到的符號不同,它更像一種徽章。
我看得入神,沒理陳清寒的暗示,在熟悉的眩暈感過后,我的眼前出現了這個圖案,它繡在一位金發美女的衣服上,三條波浪線、上面掛著一彎月牙兒。
而美女正在我眼前說著什么,情緒十分激動,美麗的容顏都有點扭曲了。
她的眼睛美極了,像寧靜的深海,可惜此刻暴風雨掌管了海面。
嗨~干嘛大動肝火,憤怒使美人猙獰,暴風雨的雨點都噴到我臉上了……
接著畫面一轉,美人死了!
這鏡頭剪切的,絕了,連我自己都懷疑,她是被我氣死的。
金發美女躺在一張石臺上,我注意到周圍的雪山,石臺旁邊還有別人,場面像是遺體告別儀式。
有人抬來那具銀棺,然后我就捂著頭蹲下了。
意識回到現實世界,我發覺七爺他們的神色不對,一個個像老僧入定,站著不動。
從他們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已經進入磕藥狀態,腦子里正上演著他們最想要的戲碼,通俗點說,就是陷入了幻覺當中。
陳清寒也不例外,只是他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透著百分之九十的欣喜外加百分之十的悲傷。
我特意湊到他眼前,踮著腳仔細看了半天,要不說還是同族給力,迷惑了敵人,放過了我。
我在墓室里看了圈,發現東北角擱著一口箱子,走過去掀開,里面裝的都是壺和杯子,用它們喝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都是金銀器,有的還鑲嵌了彩色寶石。
我暗道天助我也,從一個盜墓賊身后摘下他的背包,把里面的東西全倒空,把箱子里的寶貝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