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注意我這邊的動靜,精英男也是全神貫注地看著海面。
然而他們拉上來的,是已經嗆水昏迷的齊秀媛。
他們立刻抬著他去了醫務室,我偷偷潛回房間,陳清寒坐在沙發上等我。
“拍到了?”他舉著手電上前查看我是否受了傷。
“嗯哼~不過……她的把戲引來了海洋怪物,她現在是兇多吉少。”
“什么怪物?”
“我不認識,像是水母,有臉盆那么大的吸盤,還有很多觸須一樣的東西,它們吸附在那幾個失蹤的船員身上。”
“我去看看。”
“你最好別去,那東西可能是寄生蟲,它們能感知活人位置,會追著跑。”
“那我更得去,萬一她把寄生蟲帶上船,游客會有危險。”
好在此時是深夜,船上的乘客都睡了,齊秀媛被撈上來就直接去了醫務室,和她接觸的幾個人、包括醫生、護士都在醫務室沒出來。
陳清寒去敲響船長房間的門,將情況簡單向他說明了一下,船長一臉疲憊,顯然還沒休息,衣服穿戴得很整齊。
聽到陳清寒說可能有未知生物登船,他馬上叫來幾名船員,去醫務室守著,別讓里面的人隨意走動。
船長知道是未知生物攻擊了他的船員,緊繃的神情放松下來,只要能找到船員失蹤的原因,他就可以和其他乘客交代了。
把乘客的恐慌減少到最低程度,陳清寒說了一個好消息,接著又告訴他一個壞消息,渦輪不見了。
這么大的游輪,沒有渦輪推動,他們只能在海上漂著,這船可用不了漿。
“消失了?”船長不敢置信地問。
“是。”陳清寒相信我,況且我有視頻可以作證,因此他回答的非常干脆。
“看來只能等霧散了,發射求救信號試試看了。”
船長的希望在數小時后破滅,本該到來的日出遲遲沒有出現,時間到了上午九點,船外仍然如同黑夜。
昨晚手機還有信號,半夜時手機失去信號,早上連陳清寒的衛星電話都失靈了。
我估計外界關于這艘船的最后消息,就是乘客們發的朋友圈。
從什么時候開始沒的信號?貌似是有人發現‘幽靈船’的時候。
智能手機耗電快,昨天又是晚上停的電,正是手機都在充電的時候。
海面霧氣彌漫,天空黑漆漆一片,星星都看不到了。
乘客中使用手機照明的人越來越少,船長雖然一大早就對外公布了昨天的事故原因,但乘客們絲毫沒感覺到安心。
船上有不少經常出海旅游的人,有的還經歷過暴風雨和臺風,可他們從沒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吵鬧是無可避免的,船長已經焦頭爛額,我聽說齊秀媛經過搶救已經沒事了,于是溜達到醫務室,想探望一下病人。
精英男和那四個人一直守在她身邊,看到我出現,精英男先是一愣,然后憤然道:“是你,是你扔下她,一個人逃跑了,我一定要向上面匯報這件事,還要把你告上法庭!”
“謝謝,我正愁不知道程序呢,快點告我吧,我有證據要給法官。”我真誠地看著他,向他道謝。
“什么證據?”精英男眼神犀利地問。
“她謀殺我的證據唄,我都拍下來、錄下來了,哦,昨天半夜小陳就把數據傳給上面了,所以說…我要是她呀,現在最該想的事情應該是如何在廣袤的大海上畏罪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