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不知是誰的肚子發出一連串‘饑餓’的咆哮,非常不合時宜地打破了令人窒息地緊張氣氛。
耳邊的呼吸突然消失,陳清寒和劉教授都松了口氣,盧小刀面無表情地低了下頭。
被肚子叫驚跑的生物,會是個什么東西?
我用手背抹了抹被蹭過的臉頰,嫌棄地問:“咦~剛剛是什么動物?居然流口水!”
劉教授看看陳清寒,他好像不知該怎么開口,陳清寒跟我沒有什么不好說的,不過他皺著眉,好像挺納悶的樣子。
“不是動物,是個人。”
聽到陳清寒說是個‘人’,我更惡心了,劉教授見陳清寒開口了,便跟著說:“是個女的。”
我的腦子里,立刻想到了禾蘇,但她和碧石一起失蹤了,她要是能出來、碧石也能。
而且看陳清寒的表情,剛剛那個肯定不是他認識的人。
“她好像…想吃你。”盧小刀雖然話少,卻不是悶葫蘆,別人說話的時候,他也會參與。
“嗯?吃我?”我這肉都在墓里放了幾千年了,比在冰箱里凍三年的僵尸肉還不新鮮,誰會想吃我?
“倒不一定是想吃,就是她的表情,看著像是很饞。”劉教授努力解釋著,“也許她的表情還有別的意思,我們沒有解讀出來。”
很饞的表情、又不是想吃,那是什么意思?
“不是,這叢林里還有第三波人嗎?哪冒出來的女人呢?”我覺得他們有點偏離主題,我們不是應該關心一下為什么還有其他人在叢林里?!
“會不會是,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個……背影?”劉教授猜測道。
“有可能。”陳清寒接著說:“她的皮膚蒼白,長發目標齊腰,有可能是老史他們看到過的那個背影。”
距離老史的人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背影,已經相隔幾十公里,中間還隔著那片骨生花空地。
“圓環內的生物,不是不能越界嗎?”我記得劉教授說過,而且我們也親自證實了這種說法。
“如果,如果是原住民呢?”陳清寒大膽地假設道。
還活著嗎?我沒有將這個疑問問出口,因為暫時我們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劉教授朋友留下的日記里,沒有關于原住民的記錄,孟輕雨也沒說過。
兩支隊伍都是第一次登島,島上的生物都是第一次見到,沒有經驗可以借鑒。
或許孟輕雨知道些什么,但她肯定不會主動告訴我們,再說現在她人也不見了。
石柱廣場和甬道荒廢了,并不能就判定之前的文明滅絕了,這是劉教授和陳清寒一致的看法。
“那就是說,這島上很可能有食人族嘍?”沒有現代文明的痕跡,又對著我流口水,假如島上真有原住民,我們一樣得防著,我不想落到原始部落食人族手里,變成人肉串燒B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