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人救起的可能是劉教授的朋友,他隱藏身份,裝瘋,也許是為自保。”
但他故意把日記落在船上,讓船員發現后聯系劉教授,這是為什么呢?
這樣做的結果是害劉教授丟了性命,如果是好朋友,他干嘛坑劉教授?
“所以現在是推理時間?比比誰是最強大腦嗎?”碧石懶洋洋開口。
“不然閑著干嘛,分散下注意力,才不會胡思亂想。”我盤腿坐到地上,手肘支著膝蓋,手掌托著下巴,眼睛望向船外的深淵。
“那還不如說說,控制假孟輕雨的東西是什么。”關懷低著頭說。
“是啊,它在白玉城時就控制了老史,還能轉移,到底是什么東西?”叢智博附和道。
“那還用問,滿滿的負能量唄。”我隨口回道。
“頭發呢?又是什么?”叢智博立即拋出下一個問題。
“廣大頭禿患者的怨念所化!”我想也不想就說。
“別聽她扯淡。”碧石又來拆我的臺。
“你說是什么?”我把皮球踢給她。
“綠光是這具干尸的鬼魂,誰上船,它就要留下他們陪它。至于頭發……是以前死在這艘船上的人的怨氣!”碧石的音調忽高忽低,繪聲繪色,我都不知道她的聲音還有這么大可塑性。
叢智博打了個寒戰,暼了座椅上的干尸一眼。
“很好,在海底萬米的深淵里講鬼故事,動搖軍心,亂棍打死!”
“鬼…鬼啊——”
我的話還沒說完,有些疑神疑鬼的叢智博,突然結巴著指向船外喊道。
船體透明化,前后都有燈,外面的景物被照得一清二楚,包括那猶如被利劍劈開的深淵裂縫。
我們看向叢智博指的地方,沒看到任何東西。
“看,你的杰作,嚇出毛病來了。”
“不是,我真的看到了,一個、一個白影,從那飄過去了!”叢智博向關懷身邊靠了靠。
“這么深的海底,魚都沒一只,眼花了吧你。”關懷嚴肅地看著船外仿佛虛空般的海淵。
“真有東西也不用怕,這船結實著呢,進不來。”我覺得他們需要休息,再緊張兮兮下去,很容易精神崩潰。
陳清寒和領隊交換了一個眼神,領隊看看表,說:“既然冷小姐沒事了,大家先休息一下,最好能睡上一覺。”
雖然船上已經沒有殺人的瘋子和其它活物,但領隊仍然不建議大家分開,他們就在駕駛室的門口,背靠門板坐著休息。
或許是受的刺|激太多,而且好幾天沒休息了,安靜一會兒之后,關懷和叢智博都睡著了。
領隊等他們倆睡了,才放下心,也合上眼睛,很快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
我沖陳清寒比劃手勢,讓他也睡一會兒,美女蛇由我看著,翻不出水花。
等陳清寒睡著,碧石輕輕挪過來,和我并排坐著。
她兩眼放光,指指頭頂的大燈泡,又指指船尾方向,然后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這廝雖然討厭,可她如今這副接地氣的模樣,比以前那高冷厭世的樣子看著順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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