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老頭冷笑一聲,說看我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便命人將裝瘋狗的籠子放下來。
反正已經獲救,閑著也是閑著,跟他們玩玩游戲正好打發時間。
籠子被放進底艙,里面大黑狗的眼神如同兇神惡煞,流著口水沖我們狂叫。
在籠門的插銷上系著一根繩子,只要上面的人一拉繩子,籠子的門就會打開。
“啊…好可怕。”我覺得應該給金發老頭點面子,不能表現得太囂張,做人還是要謙虛一點。
“打死也不說!”碧石這個不會看人眼色的家伙,突然站起來,挺胸抬頭、義正詞嚴地沖上面吼道。
她英雄表現的結果就是籠子門被打開,大黑狗一下子躥出來,追著我們在底艙里跑。
我們躲進了金發老頭視線的死角,上面艙口不過一米見方,我們只要躲到角落,上面的人就看不見我們了。
碧石的腰帶勒在大黑狗的脖子上,上面聽著下邊‘斗’得激烈,卻不知道那是大黑狗面對死亡前的最后呼聲。
上面的年輕人一直在問,問我們想好沒有,要不要選擇合作。
直到大黑狗的聲音消失,他的聲音也頓住了。
碧石像個頑皮的熊孩子,把大黑狗的尸體拋上去,引得上面圍觀的人群一片驚呼。
大黑狗的脖子已經斷了,身上沒有別的傷痕,所以他們很容易就能看出,它是被一擊斃命。
金發老頭對手下說了句什么,聲音很小,我沒聽清,隨即底艙的蓋子被重新蓋上。
碧石發出惡作劇得逞的大笑,不知道這個小把戲有沒有激怒金發老頭,他或許會換個方式對我們‘嚴刑逼供’。
事實上真讓我猜對了,沒過一會兒,艙蓋又被打開一條縫,有冒煙的東西扔下來,很快底艙里就變成了熏肉房。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不呼吸,但那樣可能會引起金發老頭的注意,因此我趕緊假裝咳嗽,讓他們以為這懲罰有用。
而碧石繼續她的表演,一邊假咳一邊謾罵、叫囂,儼然戲精附體。
太陽落山后,上面又扔下來一個人,竟然是陳清寒。
他醒得比領隊他們早,而且同樣被帶去過審問室,面對金發老頭的問題,他只說他一到島上就生病了,什么都不知道。
好在他的眼睛已經恢復正常,不然金發老頭可能會拿他當傳染病病源給隔離了。
叢智博就被他給隔離了,我偷聽到船上的工作人員說,金發老頭懷疑從智博中毒,需要隔離觀察。
其實這樣反倒好,隔離起來就不會有人對他拳腳相加,而且他一直昏迷,就一直安全,除非金發老頭覺得他治不好了,把他扔進海里。
碧石在陳清寒背后沖我擠眉弄眼,指著陳清寒比劃。
她之前就說陳清寒不對勁,現在本該昏迷不醒的人醒得比領隊他們還早,她這是在說,她的懷疑沒錯。
能神志清醒、行動自如地醒過來就不錯了,還要什么自行車啊,我沒理會碧石,拉著陳清寒到一邊,給他講述他昏迷之后發生的事。
金發老頭把他的大寶劍收走了,不過只要在船上,想拿回來是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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