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石走到我身邊,警惕地看看四周,說:“塔族有個吉祥物,據說渾身是眼,只要吃了它的眼睛,便可具備暗中視物的能力。”
“因此每個塔族人都要吃它的眼睛,才能在黑暗中生活。而且這種生物的眼球被挖掉后還能再生。”
碧石喋喋不休說了一大堆,她說本來沒打算向我透露這么多關于塔族的信息,但她懷疑杰克船長要我們去的地方,可能與塔族圣地有關,或者就是傳說中神秘的塔族圣地,所以讓我心里有個數。
“塔族圣地,終年不見天日,還不許使用任何照明設備,據說那供奉著他們一族的古老神靈,這神靈討厭光,哪怕一絲光亮也不可以有。”
我斜眼看著碧石,她說的這些怎么聽都像神話傳說,不像真事兒。
她現在編瞎話的能力直趕陳清寒,順嘴就來,我不得不懷疑這段故事是她自己現編的。
“你這什么眼神?不信我?嘖…我想給你省點腦細胞,你卻狗咬呂洞賓,行,我不說了!”
“別呀,說吧,我信。”
“信個鬼!”
“真信,快說吧,后來呢,塔族人怎么從圣地搬到海底去了?陸地房價太高?”
“不,是有人惹怒了神靈,所以他們被趕出來了。”
“有人用家用電器了?”
“什么家用電器?”
“手電筒嘛~”
“我看你像手電筒!傻蛋兒,說真的、有些事,你可能避不開、躲不掉。”
碧石一臉鄭重地說著欠揍的話,她對塔族的事知道這么清楚,說明我們一族可能都知道,大略計算下時間,就知道塔族人活躍的年代,和我族祖先的活動年代差不多。
也許兩個種族間還曾經有過往來呢,只是我族內部爆發過大規模戰爭,傳承出現了斷帶甚至倒退。
所以我和碧石那個年代的人,只能靠挖祖墳發展高科技和戰力。
對祖先時期的歷史也是知之甚少,很多信息都是從古跡、古墓里挖出來的。
“怎么了,不就是友邦嘛,那又怎樣,和我也沒啥關系,有寶貝的話照拿不誤。”我不知道碧石在感嘆什么,或許她真的相信那所謂的詛咒,以為我會麻煩纏身,擺脫不了以前的那些事。
“算了,你現在這樣也不錯,心大點、簡單點。不過……你最好注意下作風問題。”
“什么作風問題?我只有作妖問題。”
“你和那個陳教授啊,別太親近。”
“你對我們純潔的革命友誼有什么偏見?”
“我有偏見不要緊,你別走上歪路就好。”
碧石說完,丟下一個‘你懂’的眼神瀟灑轉身離去,留下我苦苦冥思,什么才算是歪路?怎么著才叫走上歪路?
鑒于我和碧石聊著聊著就歪樓了,她忘了告訴我關押那倒霉吉祥物的地點,不過船就這么大,我還能找不著它?
在船上轉悠了半個小時,我就找到了一個帶電子鎖的神秘房間。
我沒去破壞鎖頭,只在上層的地板、也就是下層的天花板上燒了個小洞,趴在地上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