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也說明他們的確是有經驗,知道來的是誰。
歌聲還在繼續,哀婉凄涼,如泣如訴,真是讓聞者為之落淚。
聽聲音是個女人,估計還挺年輕,年紀輕輕就能詮釋如此蒼涼悲切的歌,我突然覺得好勵志,想為她亮燈。
餐廳里只有我們三個沒塞住耳朵,我看向陳清寒和碧石,想征求下他們的意見。
這才發現他們已經用紙巾和面包塞住了耳朵!
碧石用的還是整張紙巾,在那給我裝小飛象。
我說怎么船員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味兒,那些剛剛接受杰克船長安撫的船員,再次驚恐萬分。
他們互相打著手勢,杰克船長接通了船內視頻,比劃半天,好像還有爭執,但最后,船長向船員們妥協,無奈地點點頭。
他戴著耳塞,他身后的舵手也一樣,看來只有我能聽到門外的歌聲。
船員們得到他的許可,神色不善地向我走來,他們臉上的憤怒看著唬人,其實我很熟悉這種情緒,那是恐懼到極致的憤怒。
陳清寒擋在我身前,他方才換位置就是為了這個,他知道船員一旦被恐懼支配,為了穩定他們的情緒,船長即便不愿意,也會犧牲我。
我對他的身手有信心,這一屋子人都不是他對手,可是真打斗起來萬一他耳朵里的面包掉了呢,那東西沒有專業耳塞好使。
我拉住他,把他拉到身后,用口型對他說,“放心!”
正如我相信陳清寒的實力,他同樣也相信我的。
而且讓船員們忌憚的歌聲,我聽了也沒事,只是歌唱的太感人了,我要為她亮燈。
船員的意思很簡單,他們要我離開餐廳,立刻出去,隨便去哪。
我比了個OK的手勢,船員們見我愿意主動離開,就沒有動用武力。
我指指后廚,比劃著告訴他們,我要拿點東西走。
他們當然沒有異議,門外的歌聲沒完沒了,要是不開門,她可能會一直唱下去。
我到后廚拿上廚子緩好的牛肉,大概二十多斤,在眾人驚疑的目光注視下,開門走出餐廳。
我剛邁出門,身后的門就立刻關上,門板差點拍到我的腳后跟。
出來我就發現,半個走廊都是霜,墻壁、地板、天花板,簡直是天然冷藏柜。
門外站著的‘人’,也不怪船員害怕,它雖然有人的形態,可是臉完全沒法看。
人是視覺生物,在顏值即正義的時代,它長的太‘邪惡’了。
兩個黑窟窿一樣的眼睛,趴到沒鼻梁、只有兩個洞的鼻子,還有一口食人魚似的牙齒。
長長的白發披散著,還自帶吹風機效果,明明在船艙里,那頭發卻像海草海草海草海草,無風也飄搖!
它穿著一件黑色長袖連衣裙,露出來的兩只手枯瘦如柴。
下半身是幾條螃蟹腿,不過它并不是螃蟹,是它坐在螃蟹背上,連衣裙的裙擺又長,正好蓋住螃蟹的上半部分,看起來它們像是一體的怪物,就像蜈蚣女,但其實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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