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帳篷里裝了一會兒昏迷不醒,‘醒來’后我把臉埋在掌心,哭得撕心裂肺,水球在旁邊給我蓄眼淚。
只要我的手掌稍微離開臉,它就往我掌心吐點水,它肚子里的水吐出來還和原來一樣,它就是個移動的水桶。
碧石從外面回來,看到我‘淚流滿面’的樣子嚇了一跳,但除了臉上有‘淚痕’,我的眼睛不紅不腫,碧石定睛看了看,發現其中的貓膩后,語重心長道:
“節哀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還年輕,要不再往前走一步?”
“滾蛋!”我轉過身,用后背對著碧石,手機沒電了,帳篷里沒有充電的地方,姐正煩著呢…
做足了戲,到下午時分,白衣頭頭又派人進了叢林,他這次是派人開路,要在林中開辟一條‘通道’。
白衣頭頭沒要求我們只能待在帳篷里,在營地范圍內活動電焊工不管。
我哭夠了,跟碧石一起出門看熱鬧,‘電焊工’從快艇上卸下很多箱子,他們在海灘上鋪了帆布,拆箱后把里面的零部件拿出來原地組裝。
我覺得有趣,一直蹲在外圍看他們組裝機器,這感覺就像在某寶上網購了一套家具,賣家只負責寄零部件,買家必須自己把它們組裝起來。
不過他們沒看安裝圖紙,動作熟練利落,像是大人在拼兒童積木,他們有專業的工具,通力合作下,不出兩個小時就完成了一個大家伙的拼裝工作。
“老碧,你看,是機器人!”我指著放在帆布上的成品機器人雀躍道。
“玩具而已。”碧石拽拽地撇嘴道。
“嘁,檸檬精。”我白她一眼,繼續盯著‘電焊工’們工作。
他們拼裝的機器人,和我們在船上看到的不同,沒一點兒人形,準確來說就是干活的機器。
這第一臺拼裝完成的機器人,看起來很像大商場里的掃地機。
而事實上,它的確是清土機器人,‘電焊工’用它鏟除地表的土,露出掩埋在地下的石板路。
快艇往返于小島和海上的某個交通工具之間,帶回一件又一件令人稀奇的物件。
我暗暗計算著快艇來去的時間,判斷那個交通工具應該就在漁船沉沒的地方,因為我和陳清寒乘快艇來小島所用的時間和他們差不多。
雖然他們用時稍長,但要算上搬運物資耗費的時間,我估計那個交通工具在攻擊完漁船之后,沒有挪動位置。
如果它是一艘船,在和漁船相近的位置,我們站在岸邊應該能看到。
現在我什么都看不到,海平線上連個小點都沒有,所以我懷疑白衣頭頭他們的交通工具藏在水下。
也許是艘潛艇,像海中的幽靈殺手,在水下對漁船發動突然襲擊。
“喂,他們的目標還是白玉城。”碧石望著遠處搖晃的樹梢小聲說道。
之前派來的隊伍都是鋪墊,這次神盾是要正式入駐這座島了。
“你聽過潘多拉之心嗎?”我說完又覺得這問題多余,碧石從她的墓里出來,直接被禾蘇的人接到游輪上,隨后輾轉各小島之間,還沒機會真正地接觸現代社會。
她的信息來源跟我一樣,全靠手機和電腦,而且她看手機的時間沒我長,問她等于白問。
“沒有。不過我猜……”她拖著長音賣關子。